我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只记得汪岑说他失踪了,但在哪里失踪的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汪家还热闹过一阵。
我们这边一时间的骚乱还没有停下,汪灿在那边就开口说道:“有人想在你们目的地方见你们,黑瞎子知道怎么走,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话刚说完电话就挂了,我连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哪里都不知道,我TM怎么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真是无语了,还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在场的几个和格尔木有些渊源的几个人的神色却已经渐渐的不好看起来。
小刀这个时候突然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不是我说苏万那小子是不是骗我,不是说九门是补课机构吗?”
“不是我说你要是真信了,你就真的可以去九门补课了。”我带着汪雨同款的怜悯看着他。
但很奇怪的一点:小刀不知道汪家可以理解,不知道九门是怎么回事,好像所有消息都故意绕开了他一样,现在的他就好像当时的我稀里糊涂的踏上了贼船,就是这条贼船上站着迎接他的人不仅有他干妈,还有他亲哥。
“所以我们要去哪里?”我看着眼前一脸神色不明的吴邪他们问道。
“格尔木疗养院。”吴邪说道。
“十几年前有人给我寄了一份录像带,录像带里的东西我到现在还记得,但录像带的本身不是最重要的,录像带内部藏了一把钥匙,上面有一个地址,就是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只是这次小花也翘了那卷录像带里面却什么都没有,那就说明录像带的本身很重要,现在唯一可以调查的线索就是格尔木疗养院。”
此时一个声音出乎意料的响起:
“其实红家的那个都是录像带的房间不是也是条线索吗,那里的录像带更多,直接闯进去一口气看完了就知道江娘子那群人到底在倒腾什么吗?”
红惊昙淡定的看着众人突然之间就说出了最癫的计划。
“我觉得你要是干了这件事,咱二姨会把我们几个全部赶出去。”江小刀看着他的惊昙姐姐像似不想活了一样。
红惊昙想起了她二姨的威严,犯难的瞬间看见了吴邪他们,灵光一现打了个响指说:“那就这样,等我们从疗养院出来就兵分几路,花叔和邪叔他们去对付我二姨,我就不信二姨可以把他们也和赶鸭子一样赶出去,那我们几个就去查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
我靠,除了那卷录像带以外还有别事啊?
就是这件事比上一件还要让我们震惊。
“什么?解家从来没有往歇居寄过东西?”
这是小刀和张明山异口同声说出的话。
我也是吓了一跳,我在歇居的时候就亲眼见证过解家人寄到这的东西,先不说有多贵重但是按江都整理出来的还给解家的东西来看,基本上年年都有,连着快几十年了,而且只要是解家的东西到了歇居,江都就会把送来的东西放到浮院书房里的多宝架上摆着,少说也已经满满一个架子了。
如果不是解家的财力哪里来的人有这样的本事,我有幸今年帮江都处理伤口的时候暂住过书房,看见过压在桌上江都整理的关于解家寄来东西的单子,上面好像是关于赔礼的事。
如果真的是赔礼的话,可以这样一年年的送看来这要赔的还是一件大事,江都和解家又是什么瓜葛?江都要整理这些东西又是因为什么?
但是从解雨臣本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来看,这一切都蹊跷得很,一旁的黑瞎子看着我们的瞎推论倒是笑道:“年轻人们,想法不要那么多,现在还不如先期待一下到了格尔木你们会看见什么,我还记得上一次推开那扇门的时候看见里面的那群人,就一个评价:
“远看群英荟萃,近看狐狸开会,横批是我不配。”
“什么时候去的?”吴邪的眸子都冷了,现在的状态是所有人围着一个黑爷问,就是黑爷的那张嘴我坚信假的也可以被他忽悠成真的。
我不信任的盯着他,黑瞎子在所有人怀疑的注视开口还是我熟悉的腔调:“唉唉唉,别老觉得我说的东西就没有,我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给线索了,你们不听的话我就不说了。”
我听见了手指活动的咯噔声,只是这一次活动筋骨的是被他在厕所里放倒的张明山,黑瞎子咽了一口唾沫,快速开口:“其实也就是半个多月前,张海客把那位江姓女士失踪的消息放出来的后几天,这人就出现在疗养院了,只是这一回解家的和吴家的两位叔都在,还有的人现在说出来完全没意义,其实我们去疗养院现在也没有意义,那里已经被搬空了,主要就是为了见一下那个想见你们的人,那个人你们都认识。”
黑瞎子说完突然间看向我说道:“小子,十三居的那张照片带来了吧,没带的话你就可以滚回去了,反正这里你是最不用来的,你都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