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修古潼京之前,有个叫张海明的张家人给老爷子寄了封信,然后老爷子告诉我们的,我当时还说这个人听着怎么感觉见过,看来不止见过,还是同学;老爷子从哪里知道的我就不知道了,说实话你当时来观海镖局的时候我都以为来错人了。”
张休山说完,线索又断了。
我终是无力的倒在了位置上。
妈的,张海明不就是江都本尊吗?
现在总不能串通了张起灵去观海镖局逼问张瑞梧为什么吧,那可太精彩了。
就在这时江小刀开始找他的包了,大刀把他的包给他,小刀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从里面掏出了电脑和一个他的U盘,在所有人的面前点开了一个文件,里面18个人的档案从出生到怎么被吴邪拐进局里,上到祖宗十八代下到他们自己的死亡记录都有,整整齐齐的整理好了,连几岁尿床换尿布的东西都有。
“哪来的,江小刀。”张明山看着U盘里的东西质问,他知道这些东西不是江小刀随随便便搞得到的。
我觉得现在江小刀也疯了,他非常理直气壮的回答道:“说实话吗?观海镖局咱妈房间里面,我没事干把锁翘了,那房间干净得和被打劫了一样,就是有个U盘就直接放在桌上,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东西,就全部拷贝了一份到我自己这里了,结果发现没几个文件是我打得开的,看到黎簇的那份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照片放错了,现在看好像不是照片的问题。”
“等你妈回来了,你脾气在这么硬试试。”张明山说道。
江小刀完全没有理会他爷爷亲切的问候,而是点开了那个名称是我的文件夹,果不其然里面的是我的档案,照片却是吴邪的脸,如果这个东西和汪家或者钦天监有关系的话,那么是谁更改的里面的信息。
“小刀,能确定这个东西是江都的吗?”我问道。
江小刀摇头后说:“不一定是我妈的,金士顿的U盘太大众了,里面的东西太多,还全是加密的,单看名称其实和我们没有关系,还有几个文件的名称直接就是藏文,原本破解的也就只有两个,奇怪的是这两个都和我们有关系,除了和你有关的那个,但是和九门这群……叔?叔叔好像没什么关系,其实也就和明爷还有张家有关系,就是明爷在这好像不太能……”
我好像意识到是什么东西,张明山果断的选择回避。
江小刀点开文件的时候我就料到了,这里面就是七指给我的U盘里面的东西,就算已经看过一遍了,再看得时候还是有点反胃和愤怒,尤其是知道了里面的人就是张明山之后心理和生理上的感觉更加难受了。
江小刀往下划的瞬间我还是看见了江都那个醒目的名字,刺眼得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了这一页,而我也是第一次听见那段完整的录音,只是越是完整的录音里面的声音却让我越是熟悉。
“1945年8月4日,我是江都,我们的实验未成功,实验结果表面:056是张瑞桐的孙子,能够知晓藏海花真正的秘密的不是张家人,黎广已经开始寻找张家口中的那群黎家人,永生不是一个奇迹,它是可以是实现的,只要找到‘?’(藏语)就可以。”
“1945年9月1日,我是江都,这是我离开古潼京,回到日喀则的第三天,古潼京留守的人强调056未死亡,我们暗中进行的实验未成功。”
录音结束没有后面的两段,所有人愣在原地,他们的震惊在于说这段话的人叫自己江都,我的震惊在于我从未想到这两段录音原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意思。
永生的实验没有成功,张明山不知道藏海花的故事他也确实没有死,黎家人找的黎家人。
我在座位上有些无助的颤抖,还没有发声,却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
“她不是!”张明山推开了门对着我们喊道。
“她不是!我知道!”
“听见了吧,明小子说了那个人不是你,你要不说句话?江都?”
黑瞎子语出惊人,我们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他的身上,看着他手机屏幕上绿色的弹窗消失,瞬间我有一种想拍死他的冲动。
“开玩笑呢黑爷,都什么时候了还发微信语音,你说她现在是不是能打个电话给我们?”我看着他咬碎了后槽牙。
“说不定。”
黑瞎子话音刚落,我被没收的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我靠,曹操又出现了。
我满怀期待的掏包却看见手机的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起电话的瞬间却是一个所有人熟悉但是又不那么熟悉的声音。
“喂,我是汪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