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装逼的奥秘是假装我姓张
被选中的人就会得到神奇的力量。”

    “传说它们通过观察一些动植物就可以知道那个地方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成为那些地方有名的活佛,蛊会在他们的身体里汲取信众们的信仰,然后慢慢的长大,等到蛊在人的身体里发育成熟,蛊就会代替人,人蛊也就诞生了,这种蛊只听从下蛊者的命令,且不小心就会扩散,而且速度很快,只要合理运用整个寺庙周围就都是蛊师的囊中之物,巫师为了控制这种蛊,设置了一种特殊的佛龛。”

    黎广走进了寺庙,看着上方的藻井,随着他的手电的移动,我看见藻井上不是我熟悉的莲花,神佛,而是蝎子,蜈蚣,壁虎,蟾蜍,还有蛇,这是五毒,在加上原本在上面的虎头,这个东西就是民间常见的虎镇五毒。

    黎广看着碎裂的石像,将手中的虎头丢给我,说道:“这里整个寺庙其实就是蛊师的佛龛,虎镇五毒这可不是凭空出现的民俗,要知道在苗疆,广西这样文化不发达的山里人家,很多人都对于一些不能解释的事有着某一种特殊的执着,这种执着被当时的人称为信仰。”

    “但其实现在应该叫做迷信吧。”我接住了他飞过来的虎头说道。

    “挺有意思,没错,就是因为迷信,九黎在些地方曾经称霸一方,当时的人不讲究科学,只讲究我所信仰的东西可以解决我所面临的问题,那么代价就是后话,巫师用这种蛊谋取暴利,当然他们成功了,人蛊成了佛,人们的信仰吸取着他们的血肉,这像什么?”

    “邪教。”我说道。

    “但凡是个东西都是有弱点的,就像人蛊,人蛊诞生于香灰,自然也会依附于他,所以将香灰制成佛像的样子把人蛊包在里面,这也只能抵抗人蛊,人蛊真正怕的还是这个用香灰做的佛龛。其实也不仅仅是怕佛龛,蛊怕银器,佛怕杀生,银质的虎头沾上的血,便可以吓退蛊,但仅仅是吓退罢了。”黎广划开了我拿着虎头的手腕,鲜血随着虎头的纹路流下,滴落在地上的血吓退了残留在地上的人蛊,印证了他的猜想。

    黎广看着这一幕,冰冷的脸上露出一抹邪笑,一脚踩在了人蛊上,经过我的身边,边走边说:“这里的建造者不止汪藏海,还有黎家人,为什么天观寺的盗洞全部打在了山门和佛塔,就是因为二进院的上面是一个埋了无数蛊物的毒土,把盗洞打在那里的人不是中了蛊毒逃之夭夭,就是成为了人蛊的养料,这也是汪雨写那篇报导最开始的原因。”

    黎广手中的强光手电突然向二进院的上方照射,远远的穹顶上,无数干枯的人手伸向这里,挣扎着卡在了泥土之中,有的半身出土悬在顶上摇摇欲坠,这便是代价。

    “这里不是刘伯温的锁龙井吗?”我有些疑惑的问道,却发现好像眼前的几个人没有讲过关于锁龙井的事,告诉我这件事的张休山已经在上一章上去了,TM的,露馅了。

    正当我大脑一片混乱时,却听见了黎广鼓掌的声音,他收回了那把强光手电照在了中间的佛像身上,来到了我的身边,对着我说道:“不愧是那家的人,你果然知道锁龙井。”他拽着我的头发走向那个深坑的边缘,随着他的手电光的移动,我渐渐的看清了,这里的下面是一个天然的空洞,佛像的上半身在上面保持着他的神性,下方无数的链条,上面绑着六角铜铃,明明有意绕开佛像,却像锁链般将他囚禁在其中,我看不见深坑的底部,也没有看见汪雨的身影。

    我也意识到什么,我的血目前的状态可以吓退人蛊是什么情况?估计黎广现在因为这件事已经把我认成是那家的人,那家是哪家?

    等等,六角铃铛?

    所以他说的那家是张家!

    看来可以玩起来了。

    “锁龙井那只是曾经的传说,刘伯温的锁龙井在朱元璋在世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开始修建了,只在北京的北新桥设下了一个井,被后人称为锁龙井……而这里才是真正的锁龙井,人就是这么有趣,要知道在当时的帝王眼中,王的诞生,就相当于……”

    “神的陨落。”

    我看向身边的锁链接住了他的话。

    黎广像是听到了什么满意的答案,停下来前进的脚步,我已经退到了深坑的边缘,他脸上阴冷的笑意未减,接着说道:“没错,但是历代帝王有谁不渴望……”

    “所以你们当年抢龙脉,就是为了求长生,没错吧?”

    黎广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接着说道建筑锁龙井的事,接着把我往深坑的边缘上逼。

    “朱元璋过世,朱棣篡位这里才开始重新建立,朱元璋不相信长生之术的存在,但他的儿子不一样。”

    “这就是钦天监在明朝渐渐兴起的原因。”,我接着黎广的话说道,被逼到死胡同,馅也漏完了,今天这个张家人我当定了,就让小爷和你们好好玩玩。

    钦天监这个词一出口,周围的人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怀疑和压迫,黎广那如狼般的眼神像是利剑架在我的脖子上,还是不动声色的说道:“没错,这里由汪藏海主导修建,可是这里曾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