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雨看着墙面上的洞口,非常淡定的就把整只右手伸了进去,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什么。
“鸡血。”汪雨说道,同行的人快速的从包里掏出来几袋子的红色液体递给她,手臂在洞口抽出的一瞬间,一条一米长的绿色的蛇,尾巴还是红的,她单手掐着蛇的头,把蛇甩在地上,右手随即撕开装着液体的袋子,洒在蛇的身上,本来还在作势要攻击我们的绿蛇被撒上鸡血后,就在原地扭动,抽搐。
“白唇竹叶青?”江小刀说道。
“这也是广西特产?”
我和苏万看着他问道,江小刀脸上的无语还没有浮现在脸上,还在原地抽搐的蛇突然间从我的后背袭来,苏万和江小刀一句危险还没有说出口,汪雨眼疾手快的把我打倒在地,再次卡住了蛇的七寸,这次她没有放过那条蛇的意思,和古潼京里的七指一样的操作,单手掐死了一条蛇。
卧槽,我认识的变态又多了一个……
“老娘的人你也敢动,活腻了。”汪雨看着蛇的尸体阴冷的笑道,随手丢到了那堆水蚁上,瞬间被只能在地上匍匐前进的水蚁覆盖,啃食着蛇的尸体,那场面对于我和苏万来说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苏万这时突然小声的开口:“我好像记得水蚁以木材,纤维为食,第一次见这么喜欢吃肉的,有点……呕……牛逼……呕……”
我还在笑话苏万为什么突然吐了,下一秒一股难闻的味道进入了我的鼻腔,胃里瞬间翻江倒海起来。
呕……我和江小刀也吐了。
抬眼看去好像钦天监的众人也出现了不适的反应,汪雨的状态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反应,不愧是变态,她看见我们的状态不太对劲,随手拿起一根登山杖,捂住了口鼻,来到了那滩马赛克的前面,挑着什么东西,片刻在那堆东西里挑出来了一只巨大的水蚁,有我小臂那么大,它的身体粗细足足有我的手掌那么宽,这一回连江小刀都愣住了,那只水蚁的翅膀已经脱落,就像爬虫一样在地上蛄蛹,头上还沾着点点血迹,看来那条蛇的下场真的很不好。
“碰上蛊了,难怪黎广要把我从日喀则喊出来,感情他怕一个人对付不了。”
汪雨嘲讽的语气看着眼前的大虫,边吐槽那位还没见面的黎广,她起身从随行的人手上拿过对讲机说道:“黎广,你要是不想合作就直说,没必要骗我,更没必要试探我,你手里的那枚蛇眉铜鱼是吴三省拿来的,根本错不了,除非他不想要他侄子了。”
吴三省?不就是吴邪他三叔吗?他侄子不就是吴邪吗?这都是什么人什么事啊?
苏万也听说过吴三省这个人的,同样一脸不解的看着拿着对讲机的汪雨,汪雨没有半点理会我们的意思,一杆子驻在那只巨型水蚁脑袋上,压制住了它的行动,我也终于听见了那个叫黎广的人的声音。
寂静的一进院里,对讲机里一阵浑厚且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
“小雨啊,别急,还差最后一步,你们那边应该有钟楼和鼓楼,只要你和你的人同时敲下钟鼓二进院的门就开了,这种毒对你来说根本没用,黎姓人多数来自苗疆,蛊这个东西我们快玩腻了,但是你的人不会,想救他们就只能你乖乖听话,或者你自己想办法。”
嘶嘶的声音从对讲机了传来,黎广挂断了对讲机,汪雨带来的一共有四个人,看现在的划分来看这里面就有三个姓黎的,他们随手就拿出了一个药瓶,为自己解了蛊毒,剩下的那个明显就有些慌张,那三个人看着汪雨的眼神略带着嘲笑,由其是刚刚被打的那个叫黎扬的,眼里的不屑都快从脸上溢出来了。
黎广这个人的语气很明显就是把汪雨和那个同样姓汪的当工具人用,原来钦天监也内部划分这么严重,就是这个汪雨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无聊。”汪雨对着对讲机骂道,手里的登山杖狠狠的插进了巨型水蚁脖子和身体的连接处,水蚁瞬间去世了,身体里的绿色不明液体溅了一地,汪雨嫌弃的将登山杖丢向黎扬,黎扬就这样成为了绿色粘液的天选之子。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汪家在这里吃瘪我还挺好受的,尤其是在我也姓黎的情况下,但是看着黎扬吃瘪我感觉更开心。
我看向两边的钟鼓楼,鼓楼姑且还有个样子,钟楼整个楼顶都塌了,掉落在我们所站的天花板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摇摇欲坠的钟,钟的上面好像还盘着什么东西。
就是这个时候苏万和江小刀看我的眼神已经越来越不对劲了,小刀甚至在我的耳边偷偷的问我:“黎簇啊,你亲戚原来有这么多这件事我妈知道吗?话说回来你会不会解蛊啊,我们三个不会要交代在这里了吧?”
江都应该是知道钦天监都是姓黎的这件事,但他们是不是我亲戚就有待商议了。
对于解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