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被坑的一天。
苏万和小刀在我的腰上绑了两条绳子,站在地宫的出口,随时准备拉我上去,我站在几米外台阶上头上带着头顶灯和江小刀逼我带上的摄像机,拿着一根长竹竿对着塔尖一敲,随着咚的一声,塔尖上的黄金就这样被我敲下了一块,好在我反应快正好接住了,说实话那一刻我是懵的。
刚准备去捡我脚尖踏在藻井的瞬间,藻井上的莲花快速合拢,灯光的照耀下我看见莲花的边缘同利剑一般,如果有人站在藻井上现在可能就是一滩肉泥,我把竹竿扔到了藻井上,竹竿瞬间被莲花包裹起来,断成了一节一节,含苞的莲花一转,我听见了有东西落地的声音,当莲花再次打开时里面的竹竿已经不见了,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看来这里在那张报纸上被说没有价值的原因找到了,起了歪心思的人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就在我看着藻井变化的瞬间我脚下的石阶瞬间抽回墙壁,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些兽首,就当我观察起兽首是个什么动物的时候,兽首的嘴突然打开,里面的飞去来器朝着我的方向飞来。
“卧槽,你俩快拉!”
我向着上面的两人喊道,他们往上拉的同时我边保护着和我的命绑在一起的绳子,边踢飞了向我飞来的飞去来器,惊魂未定的回到地面,摘下了头上的摄像机瘫坐在地上,把手上的金子塞到江小刀手里,就冲着他喊道:“江小刀,你一定要好好看,这是你黎小爷我冒着生命危险录下来的东西,你要是看不出个东西我就把你的相机给砸了。”
出寺庙的路上,江小刀拿过摄像机就开始研究里面的东西,我还是在二进的空地前停住了脚步,这里给我的感觉太奇怪了,为什么会让佛像的视线看着院落的中间,无字碑就在我的前面,就像在指引着什么。
如果这里的建造者真的是观海镖局,那么它们都在看的这个地方就一定藏着什么东西,我拿出了子刀向着地上的板砖一翘,在江小刀的爆鸣声中,直接把莲心位置的地砖翘飞了。
“黎簇!这座庙就算是仿明建筑,能修成这样也是也称得上文物了!你TM在干什么!”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挖着中间的位置,苏万拦住了他。
还是苏万了解我,我这个人要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查清楚是完全睡不了觉的。
才挖了没多久,一个精致的木盒突然出现在黄土之下,在江小刀几乎完全没有想到的眼神下,我直接撬开了盒子上的锁,盒子的里面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里面有一枚六角铜铃,铜铃的样式很奇怪,不像一般见到的铃铛,它有一根很长的柄,像是佛教的一种法器,叫做法铃,江小刀凑过来闻了一下,对我们说道:
“骨香?禁婆身上的味道。”
更邪乎了,但是六角铜铃的出现我更加怀疑这个地方和张家之间的关系,如果真的是观海镖局建的这个地方,是谁要求建的这么一座假的寺庙?
就在我拿出铜铃的同时,铜铃清脆的响声一响我好像瞬间回到了送神的那天,一模一样的声音,惊得汗毛竖起,下意识的抽出子刀保护自己。
确认绝对安全后我才放下子刀,慢慢缓过来,才看见江小刀和苏万略带疑惑的脸,他们估计不知道天授这件事,我现在是害怕极了。
天授和张家?又是怎样的关系?
江小刀和苏万好像没有收到铜铃的影响,为了把这个东西带出去,我在里面塞了一点纸巾,保证完全不会响后才把它放进包里。
下山后的晚上在旅馆吃饭的时候,我们听说了一件事,就在三天前有一队考察队到了我们去的镜儿宫的另一边,也就是苏万说的那个地方,现在没看见人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想起张明山和张休山在这里失踪的消息,我的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江小刀研究了一个晚上的地宫视频后在里面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佛塔上的黄金确实不是真正的金子,而是黄铁矿,也就是药店里的愚人金;这里的飞去来器非常讲究,每个口发出的飞去来器在不打到东西的情况下会准确无误的飞入另一个口里,这样最大程度保证了机关的持久。
而发射飞去来器的机关,江小刀说这玩意像鸟,在电脑里粗略的复原之后,我越看越像汪家的那个凤凰图腾。
更怪了,寺庙,佛像,同时出现的张家六角铃铛和汪家的凤凰?到底是谁搞出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那天晚上到了很晚我才睡着,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在假天观寺的空地上站久了的缘故,梦里还是那个地方,我又回到了那个莲心的位置,这一回佛像没有看着我,或者说这里就没有了佛像,二进的院落里的无字碑变成了佛塔的模样,上面绑满了六角铃铛。
随着铃声一响,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有什么,就被惊醒了。
天刚好也差不多亮了,我叫醒了其他人,苏万送的一车C4最后还是一人拿了一个放进了包里,小刀把比自己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