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你也见过。”我冲着下面一个染了黄毛的人打了一个响指,“小刀你要相信年轻人对整活这件事的乐趣。”
黄毛抬头看向我们,回了一个响指。
“什么时候染的头?怪丑的!”我向着他喊道。
“大学生洋气一点怎么了!又不是没钱!”苏万看着我说道,走上楼,放下了他的包,包里的东西看起来还是挺专业的,黑瞎子看起来没有枉为人师。
“你还有一个兄弟叫杨好的呢?”小刀看着我问道。
“好哥是不可能来的,他还在东南亚打黑工,我师傅请不过来,我师兄……”苏万上了楼坐在江小刀的对面回答,在他提起吴邪之前我先一步打断了他。
我简单的和苏万概括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总而言之就是厉害的都不在,就剩下我们这群毛刚长齐的菜鸟勇闯天涯……
一个吴邪,一个江都,两个神经病。
小刀虽然介意我说他妈的坏话,但现在的局势确实如此。
苏万神秘兮兮的和我们说道:“鸭梨,我给你补了生日礼物,明天出发的时候我拿给你看。
我对苏万送的生日礼物并不抱很大的期望,直到我看到他后备箱的第一眼,小刀尖叫前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有些时候过于了解一个人,其实不是什么好事。
“谁家生日礼物送C4的?我们是去找人,不是去炸碉堡的!但凡这里面的C4在地宫里炸了一个,我就TM的去文物局举报你们!知不知道我们这些修文物的就是因为你们这群人才少白头的!”
我和苏万两个人合力才把暴跳如雷的江小刀在别人的注目礼下押回了车上,我严重的怀疑江小刀是红惊昙异父异母的亲弟弟。
苏万不知道从哪里拖来的一后背箱的C4,我不信是黑瞎子给的,他可是看着我炸古潼京的人,这辈子怕是不想再看我拿C4了,不过要是带着这么一堆炸药去镜儿宫碰见张休山,估计他也要把我们撵出去,还是第一次这么期待张休山那个大炮早点出现。
当地人给我们指了路,江小刀带了他的工作证,我们畅通无阻的走上了去天观寺的路,不得不说在这些地方拥有一张考古工作者的证明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
天观寺在猫儿山的深处,一篇报道上写道1974年一位叫陈皮的人来过,发现了天观寺地下的镜儿宫,在这里取出了一枚鱼形物件引起了一时轰动,最后有很多人来过再也没有任何发现,那座地宫就像一个巨大的谎言,没有佛经,没有舍利,没有金身,只有一枚蛇眉铜鱼,唯一有价值的就是这里的建造者是一位明朝时期有名的建筑家,风水家,为现代考古工作者了解明朝历史与文化提供了重要的科考价值,目前天观寺下的镜儿宫并未开发,保留这原本的模样,等待重见天日的那天。
“谁写的怎么官方?”我挠了挠耳朵问道。
“记者汪雨,时间1976年。”苏万念完了报纸上的最后一句话,跟上我们的脚步。
“姓汪啊,有意思起来了。”我看着不远处的天观寺说道。
“为什么两年后才出了这篇报道?还有你和姓汪的到底有什么仇啊?”小刀朝着我问道,苏万拉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再提这件事,小刀自觉的闭上了嘴。
说到这也是奇怪,江小刀好像只知道我从古潼京出来之后被汪家绑架了,后来被救了出来,他好像一点也不知道汪家是一个怎么样的龙巢虎穴,他哥和江都好像也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提到汪家。
奇怪?很奇怪?
难不成他其实是汪家人?
事情还没有想完就已经站在天观寺的门口,上面的封条十分醒目,每扇门都有封条和镇鬼一样,再加上这里是一间寺庙,10月份的日子草木凋零,更添了一份寂寥。
“黎簇。”江小刀喊道,他站在天观寺的门口看着上面的封条,“你看这上面的字你熟不熟悉。”
封条上的日期是1976年,也是汪雨来这里的那一年。
那些封条还不是打印的,都是手写的,上面的字是我熟悉的簪花小楷。
江都的字,但是落款上的名字是……
汪雨?
她到底是谁?江都和汪雨到底是什么关系?
“进去吗?两位?”苏万问道。
进还是要进的,苏万在空墙面上架了个绳梯,我撕下了一条封条藏进了口袋,跟着他们翻进了天观寺。
站在墙上的时候我简单的记录了一下天观寺的布局,报道上说天观寺是一座镜儿宫,也就证明这下面有一座倒着的一模一样的寺庙,天观寺是明显的明代三进制寺庙,一进是钟楼鼓楼,二进是一块碑和三座殿,三进是一座佛塔,寺庙规格不大,但及其气派,这里的建筑没有明显的维护过,掉漆的掉漆,破损的破损,看得小刀那叫一个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