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挺牛的,单枪匹马的来古潼京,还待了这么多天,不愧姓黎,只是上一个这样来的被我关在一个地方戏弄了她整整一年,可惜了还是让她逃了。”
一片黑暗中,有人对我说道:
“而你,我不会放过你。”
我听见了蛇爬动的声音,黑飞子来了,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那一瞬间疼痛还真是一种久违的感觉,只是我身体里的那条蛇已经没有了,疼痛幻觉充斥着我的大脑,蛇毒让我渐渐的再次丧失了意识。
古潼京这样的地方还有电,我看着还算有点明亮的四周才发现那是满墙的烛火。
“好玩吗?”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钻心的疼痛从我的手腕上传来,一根针扎在我的手指上,应该是扎到穴位了,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看着眼前渐渐清晰的俊美少年的脸咬着牙笑道:“有点意思。”
“但是你没她好玩。”那人说道。
“谁?”我问。
“你认识的,江都,她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你不觉得吗?”那人围着我转了一圈,轻蔑的说,“明明是雪山上慈悲的佛,偏偏要待在茶马古道上和那群低等的东西在一起,说那个地方才是她的家,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他的声音像是魔鬼一般在我的耳边围绕,我毫不犹豫的反驳道:“我倒觉得我认识的江都和你口中的一点也不像。”
突然一个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只是在他扇向我的时候我看见了他的手指。
七指,整整七根手指。
“小子,我和她认识了两百多年,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他带着怒意说道。
我晃了晃头,对着他说道:“认识的久不代表了解啊,就像我,我有一位兄弟,几个月前吵了一架,到现在没和好,我都快不认识他了,还有一个兄弟,几年前见一次出来玩一趟就再也没见过了。”
“那些不叫兄弟。”他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说道。
我有些嘲讽的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觉得是,兄弟这个东西我单方面宣布就行了,关别人什么事。”
那双眼睛比我见到过的任何人的都要像蛇,他的瞳孔几乎是竖着的一条线,在黑暗里忽大忽小,想起刚刚在我面前挥过起的手,我好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你是七指?还真是人如其名。”我笑着说道。
他点了头,啧了几声,不屑的看着我说:“你姓黎,好几年前我也认得一群姓黎的,但他们都像实验室里的白鼠,玩玩就没了,你这个小身板子,估计是活不到晚上,比你老子还不如。”
“我老子?黎一鸣吗?你要是真解决他了我还要感谢一下你,无痛继承家产,还不用付刑事责任,真是多谢替我吃钢镚了。”我讽刺的说道。
“你老子不是我动的手,他自己摔进的石屋。”那人急眼了。
“所以江都说的是真的,古潼京就是有一间杀人用的石屋,而且你算主谋。”一听他上钩,我笑得更灿烂了,看来江都还真的没有骗我。
“你诈我?”
他瞬间冷下了声问我。
“不,是你自己蠢。”我嗤笑着骂道。
他突然拉起来我的衣领在我的耳畔说道:“你就这么急着找死?”
我不甘示弱的回答:“有种杀了我。”
七指突然大笑,笑得多少有点疯癫,是完全的嘲笑。
“杀了你?还没到时间,你还有用,很大的用处,江都不舍得用,我不一样,姓黎的小子还要活很久,我可以折磨你很久。”
说罢他把我拽下了实验床,拉着一只脚拖着我离开这间房间,动作不太优雅,但我可以确定,我的下半身瘫了,完全的瘫了,一点感觉没有,看来后半生还是和轮椅有缘啊。
他把我带进了一间不透风的实验室,四周的架子上放着成堆的玻璃罐子,里面关着黑毛蛇,看来这次凶多吉少了,他把我就这样扔在了地上,一点不顾及我的死活,坐在一张实验桌上声色不明的看着我。
“姓黎的小子,我可告诉你一个秘密。“他看着在地面上挣扎的我说道,”传说中在西藏有一件神秘的宝藏,但见过这样东西的人必死无疑,创造这个秘密的人不会告诉他们知道秘密的后果。”
“就像神只会告诉信徒如何信任神,却从来不告诉他们要付出的代价。”
“而江都就像一个无能的看管者用自己守护和占有着这份巨大的宝藏,却还是免不了很多人知道了这件事,成为了所谓‘知道真相的人’。”
七指从玻璃罐中取出一条蛇在手里把玩,那蛇反正和对待我的方式不一样,在他手上就像是听话的宠物一样,看着他确实有些姿色的容貌,不禁想到了一个词:蛇蝎美人?不对,他应该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