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婚受辱
手。

    肖泊背过身掩饰迅速划过的笑意,跟她介绍起证人朱大娘。朱大娘姗姗回神,眼泪直掉,要拜见公主,被裴昭樱免了虚礼。

    朱大娘凭着一腔热血要为邻里作证,哪知会有性命之忧,两股战战。

    肖泊说,他也是得到消息就来确认证人安危的:

    “不如照旧留在大理寺看顾?”

    “好,孤拨五个人护送回去。”

    两人迅速达成了一致,裴昭樱皱眉望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壮汉们:

    “明显是买凶杀人。”

    “下官已在他们身上摸到了身份文契,属被当地豪强买凶杀人。”

    不多时,大理寺的差役们过来,将凶手们带走,裴昭樱神情复杂,对运筹帷幄的那人道:

    “肖大人消息真当是灵通啊。”

    裴昭樱地位尊崇,金晨宵是在她麾下培养多年的,没有金晨宵打听不到的消息。

    而肖泊居然能得知证人的消息比她还早。

    无论是敌是友,此人能量不可小觑。

    肖泊顶着她的怀疑,道:

    “殿下是在担忧什么呢?下官消息再灵通,提前一步赶来,也是为了救人,为了百姓。”

    裴昭樱不语,他此言不假,要不是他到得更早,朱大娘早被一刀砍了,她来了也只能见到一地鲜血。

    “殿下,利刃要看用在何处,被何人所掌。”

    肖泊轻声细语,步步诱导。

    他的爪牙在温润的外表下显露,可他竟无惧展示给裴昭樱看,哪怕带来的是猜忌和怀疑。

    肖泊偏要自己在裴昭樱心中眼中一览无余。

    肖泊靠近裴昭樱的轮椅一步,金晨宵警惕拔刀相对。

    而肖泊无惧,伸展两手以示没有任何兵刃暗器,再走一步,像是要裴昭樱的回答。

    裴昭樱眼睫一颤:

    “肖大人是肖家的人,肖家的家主是大司空,想来……肖大人还是以大司空马首是瞻的。”

    裴昭樱磕磕绊绊,也许她的话站不住脚,因为若是如此,肖泊不必两度和肖与澄针锋相对。

    但这未尝不是肖家两头下注之举,不得不防。

    肖泊缓言道:

    “前路漫漫,那请殿下瞧好了,下官这把剑,会在谁手中,为百姓的安乐肃清邪祟。”

    裴昭樱胸口激荡翻腾。

    裴珩求皇位安稳,肖与澄求权势地位,其他满脑肥肠的官员更是为揽权夺财。所以这个王朝在走下坡路,诸侯割据,战火频发。

    有一个人,在此处与她并肩,在片刻之前在刀口下救下一平民妇人,说要为百姓肃清邪祟。

    可她凡事只能慎之又慎。

    肖泊亦知她所思所想,所以他没有再走近,施礼转身,衣袂飞扬,离开时,他们的影子是合在一处的。

    “下官还需回大理寺审问凶手,先行一步,整理好口供后再传抄到殿下府上,殿下静候。”

    裴昭樱见那道人影潇洒打马离开,眸色转沉,这把剑,可握与否?

    她等的,除了口供,还有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