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冤枉人,我都看不见,怎么可能是故意的?“
"无赖!”她红着耳根骂了一句
他放下她的脚
,屁股挪过来,手心一摁,将她抵到床头,亲她的嘴。
“混蛋,”周景仪捶他,
“你别说这也是无意的?
他贴着她的唇瓣讲话的:“不,这次当然是故意的。
“唔....”唇瓣被他吻住,声音全堵在嗓子里,“你无耻。
“谁说我无齿的,这不是我的牙齿吗?”他故意用齿尖咬她的舌尖。
真是没出息,心里明明生气,身体却一点儿不讨厌那种亲近,就像他说的,小猫馋鱼,手一揉就软成了一汪水。
谢津渡却忽然停下来,扯掉眼睛上的领带,站了起来。
“不继续了吗?”她喘着气问完,忽然感觉后悔
谢津渡闻言坐下来,握住了她白皙的脚掌:“我都要被你扫地出门了,你还想我提供免费服务啊?“
周景仪踢他:“胡说,谁要你服务了啊?‘
谢津渡将领带揣进西裤口袋,起身欲走。
“你去哪里?”她问
“回家。”他语气淡淡。
“你....你就这么走了?
他深看她一眼,调笑着问:“怎么?舍不得我走啊?
周景仪感觉自己被他耍了,气急败坏,连声咒骂:“怎么可能?你快走,别在我家待,以后不许再过来,我明天让人来换
锁。‘
谢津渡在合上门的一瞬间,敛起全部笑意,扶额长舒一口气
他今天来这里之前,吃了新换的那种药
就在刚刚,他感觉到了药物的副作用。
那是一种类似于不应期的无力感,陌生又败坏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