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川嫌弃地直皱眉:“你全烤糊了啊,一串能吃的都没有。
周景仪努了努嘴:
“谁说糊了?我这叫两面焦黄,不信你问谢津渡。
谢津渡为自己老婆挽尊:“还好,挺好吃的,很脆。
李江川看不下去,掩面叹气:“完蛋了,谢津渡也染上老周家的恋爱脑了。
周景仪白了他一眼:“胡说,我们老周家才没人是恋爱脑呢!
“得了吧,你们老周家,我现场就能数出好几个,你一个,迟喻一个,现在还有周谢津渡.....
“什么周谢津渡?”宋芳菲问,
李江川贱兮兮总结:“谢津渡随妻姓呗。
周景仪踢他:“滚滚滚。‘
朋友又问:“迟喻怎么不见来?‘
李江川直言不讳:“你要整成季云珂的样子,他一准来,窜得比火箭都快。
朋友们边玩牌边胡侃
中途周景仪拽着谢津渡去上厕所,
入了夜,公园里没什么人,很僻静,有相拥的情侣靠在柳树下面你依我依,身体扭在一起,场面热辣,声音劲爆。
周景仪虽然知道这种事
但从没真正遇到过,太猎奇了,这可是在户外.....
谢津渡见她一直在看少儿不官的事,伸手挡住了她的眼睛:“别看,很不礼貌。
“我没要看啦。”她小声嘟囔,
“他们这么样才不礼貌。
眼睛被他的手心压着,视线遮蔽,心也跟着漏跳半拍,听觉越发敏感,手心冒汗,黏腻腻的,她很轻地咽着唾沫。
周景仪没法看他,谢津渡却在明目张胆地看她,
路灯下,女孩脖颈白的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很紧张,动脉一鼓一鼓地跳动着,淡青色的血管搏动间很有生命力。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抬手去摩擦那里的皮肤,柔软且富有弹性
周景仪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地挠:“我们....我们要不要也亲一会儿?我们好像没有湖边接过....
他没说话,就那么捏着她的下巴,一点点吻她
由最开始的蜻蜓点水,到后来的逐渐深入。
黑暗和那些奇怪的声音,催生出一股奇怪的欲念,那像是一簇火星掉在了酒精上。
她扯着他的袖子,甜腻腻发问:“谢津渡.....我们也要在外面吗?
“不在外面,回家。”他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往车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