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旁的话想和你说。‘
谢津渡据了一口酒应声:“好。
“你真的失忆了?”他问。
谢津渡捏着杯子的手僵住,半晌道:“没有。
周迟喻怔了片刻,没料到对方会如此轻易地承认
些喜欢现在的我。
周迟喻拧开盖子,帮谢津渡添了杯酒,
“怎么愿意和我说实话的?
“就算我不说,你大概地能猜得到。”谢津渡叹了声气,又一口将杯里的酒饮尽了,“我诚心想娶她,就不能对你说谎
“不怕我和她说这些?”周迟喻指尖在玻璃杯上轻敲几下,眼底的光高深莫测。
"怕。”谢津渡苦笑
“算你有点自知之明。”周迟喻拎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杯,“打算什么时候和她说真话?‘
“不知道,”谢津渡眸色深深,“可能得等她愿意喜欢从前的我。‘
周迟喻又问:“如果她一直不喜欢从前的你呢?
“没关系,我可以装一辈子失忆。
周迟喻将杯子里的酒喝完,倒掉冰块,装了杯纯酒,“我妹妹从小到大没吃过苦。‘
谢津渡说:“今后也不会。
周迟喻摇摇头,叹了口气:“你走之后第二年,她老是叫心脏不舒服,带去医院检查,又没什么毛病。后来请了中医号脉
说她伤心郁结,带进了脉里。她只伤了一回心,我们全家人哄了六年都没哄好....
谢津渡手捏成拳头,唇瓣翁动,肩膀簌簌发抖
周迟喻接着往下说:“我当然知道她还喜欢你,也期盼她能解开心结,但是,这事太冒险了,你可能是她的解药,更可能是
毒药。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她会这样......”谢津渡用力垂打着胸口,泣不成声,“我......”
周迟喻提起衣服,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我还要去迪拜,你自己回北城见我妈。
说完,他没等谢津渡回答,转身离开了酒馆,
谢津渡没再碰酒,在那冷风里枯坐了几个小时
酒保邀他进去取暖,也被他拒绝了
快十二点的时候,手机进了通视频电话
是周景仪
她醒,皮肤清透干净,脸颜粉嘟嘟,像只手绒小兔
谢津渡看到她,眼中泪意涌动。
好在光线昏暗,她没看清。
女孩笑着,声音软软糯糯:“谢津渡,都几点啦,你还在外面喝酒?“
“刚见了你哥。
周景仪警惕地坐起来:“他这么快就过去了啊?他打你没?
“没有。”谢津渡摇摇头,
“怎么这么早打电话过来?
“我刚刚梦到你了,有点想念你。
“梦到我什么了?”他问,
“好吃的。”女孩笑得眉眼弯弯,“你什么时候回国?我想吃你做的饭。‘
“就来笑我”他大柜台结空联账同家取上证件打车大了务斯罗机场
再到北城时,这里也刚华灯初上。
他直奔周景仪家,
她打电话叫来一位西装革履打扮的律师。
那律师递给谢津渡一份协议,并用法律术语具体解释了其中的各个条款一
婚后,谢津渡不会从周家拿到一分钱,也不许提离婚
旁的事谢津渡都没怎么听清,只注意到一句:“不许提离婚。‘
不许离婚的意思是.....她允许他喜欢她一辈子
这很好,简直像天使对恶魔的恩赐
周景仪送律师到门口,寒暄几句表达谢意。
谢津渡留在屋内,近乎颤抖地捧起协议,闭上眼睛,鼻尖蹭在纸上细细嗅过,唇瓣贴上她签过字的地方,亲吻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