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瓶与囚徒
父王!”玛丽按住亨利挥舞的手臂,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决断,“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她的命,必须由您、由律法来审判!在那之前,她得活着!活着接受惩罚!” 她看向安妮,眼神不容拒绝,“安妮夫人,既然你懂这些,既然你人在这里,那就由你去看看。看看那个贱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记住,”她一字一顿地说,“我要知道真相。她肚子里,到底是什么!”

    “渡鸦”的阴影,西摩的觊觎,亨利失控的暴怒,玛丽冰冷的命令……所有无形的绳索瞬间收紧,将安妮死死地绑在了凯瑟琳·霍华德那扇紧闭的、象征着耻辱和死亡的寝宫大门前。她抱着那个装着“舒络蜜”的空药盒,仿佛抱着自己唯一的盾牌,却要走向一个足以吞噬一切的漩涡中心。胡椒狗在她脚边不安地低呜着,嗅到了浓烈的不祥气息。真相?安妮知道,无论凯瑟琳肚子里是什么,这“真相”本身,就是最致命的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