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支支招,我该怎么留下他?
牌的照片去问过,在二十五年前打造的,是一双。”

    郁雾捂着嘴,一脸吃到瓜了:所以,吴海山的闺女吴念,其实是毛攀的妹妹?

    但拓点了点头:“猜叔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沈星出去一趟,能发现这些线索。”

    郁雾眼睛亮晶晶的,扒着他的胳膊问:吴海山抚养了弃儿,换来了海山矿场的管理权。我就说欧洲物价那么高,吴老板只帮着人管理矿场,也供不起啊。然后呢?

    但拓揉了揉小奶狗的狗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后边嘛,我已经确定了林场里的具体情况,我们就组织营救。”

    郁雾迷惑了,他以为只有爸爸和沈星被扣在伐木场做苦力,只好问:除了爸爸和阿星还有谁需要咱们救?毛攀?毛攀不是有陈会长嘛?

    但拓:“还有兰波和西图昂、梭民吞。”

    艾梭的人,怎么也在这裹乱?

    想来是师弟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逼他出头?那也不应该啊,若是这样,利用完他,他悄无声息的死在这,死无对证。师弟没必要回寺院,大张旗鼓的告知其他师弟,他在三边坡,在他的地盘上啊。

    郁雾好奇的写:他们仨,不应该在麻牛镇嘛?为什么也在伐木场?

    但拓看他的表情,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大禅师没说嘛?就是毛攀偷马帮道送木头。他嘛,仗着人多,掳走他们三,结果回到伐木场,发现被叛军打了进去。他们都被扣在里面,做伐木工。”

    那也不对啊,毛攀偷路,玛拉年肯定知道这事。

    那就是恰珀没说,若师弟知道这些,肯定第一时间告知。

    逮到狗了!恰珀你个好小子!

    郁雾思绪乱飘,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但拓:“陈会长身边的州傧,之前是伐木场的管理人,他跟吴海山说毛攀死了。结果,毛攀在伐木场活的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郁雾:毛攀是陈会长的外甥?亲的?

    但拓点了点头:“是嘞。不然,沈星也没法发现毛攀的佛牌的事。”

    这么看来,亲不亲很难说啊,除了八卦,毛攀肯定还有值得挖掘的地方。

    但拓看着他沉思,自顾自的说:“我们把佛牌交给吴海山,作为保守秘密的交换条件,他就把毛攀活着的事告诉了毛攀的母亲,陈会长的二姐,陈洁。

    后来,吴海山引荐猜叔私下找了陈会长。

    猜叔跟陈会长提议,向政府军借兵夺回飞地里的伐木场。

    我跟州傧带着三十个兵打了进去。”

    郁雾听到但拓亲自打去的伐木场的时候,吓愣了。

    大兄弟,不是,那是打仗,不是拍电影……你就那么冲进去了?

    我敬你,三边坡第一莽子!

    他感激他奋不顾身的去救他的家人,但也害怕他受伤,趴在他胸口,扒着他衣领,要看着他有没有受伤。

    但拓被他摸着只觉得痒痒,连忙按着他的手:“卿卿你这是闹哪样?我没得受伤。”

    郁雾被按着手,仔细看着他确实不像受伤的样子,只好在他肩窝里蹭了蹭,以示感激之情。

    但拓被他蹭的心都化了,把他摁在怀里,摸了摸他的头,低头在他耳边温柔的说:“你像只小奶狗,蹭的我好痒。其实,最辛苦嘞,是猜叔。细狗说陈会长一点面子都不给,就那么把猜叔晾在大门外面,晾了好半天。”

    郁雾并没有直面回复这个话题,歪头靠在但拓怀里写到:兰波他们还好吗?

    但拓头叠在郁雾头上,小声说:“西图昂不太好,一直没醒。他也住这里,你要去看看他吗?”

    短暂的温情。

    郁雾任他靠着:等我爸爸醒了。

    但拓悄悄的把手环在郁雾腰上:“卿卿,你在大禅师那还好吗?猜叔每天都想去禅林把你接回来……”

    郁雾现在注意力都在爸爸身上,并没有注意腰上环着的手,开玩笑的写:不好!

    但拓急得搂紧他的细腰,紧张的说:“跟哥说说,哥替你去报仇。”

    拓子哥他到底在激动什么?

    为什么掐我,大兄弟,手劲太大了!有点喘不上气了。

    暧昧的氛围被搅散。

    两个一根筋,就不该谈恋爱。

    郁雾连忙拍着他腰上的臂膀,皱眉给他写:我开玩笑的,其实大禅师是想要我画山海经的第三卷。

    但拓用手悄悄的丈量郁雾的腰围,确定他没瘦这才放心下来,好奇的问:“所以他们把你扣在那画画嘛?”

    郁雾心里想了更多,面色不显,只是给但拓写:不止画画,还有抄写、翻译经书。

    但拓只看到卿卿在大禅师那做的,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脑袋,骄傲的说:“我们卿卿真的好厉害啊!你不知道猜叔接到你那天那通电话,之后笑的有多开心,细狗说在去找艾梭的路上,都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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