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在干不喜欢的事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敢藏在蒂萨的工厂里,不仅保全了性命,还能从工头那里套情报。但拓留他在那,还是留对了。”

    郁雾跟着笑了笑,谦虚的让功:哥哥别夸他了。都是哥哥领导到位,但拓哥执行力强。他啊,都是些小聪明,不值一提。登的事能查出来,也都是误打误撞,他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利益关系。星是傻小子,办事没章法没规矩,全凭一腔孤勇。这次没查到位,耽误哥哥跟艾梭谈生意了。

    猜叔不语,只一味的吃菜。

    卿卿又开始了,又开始护着沈星了。

    我现在连夸他都不行了,就那么担心我卖了他吗?

    猜叔无奈的说:“很好了,比我当年还有头脑,还知道要找外部势力化解内部矛盾,有见识还有点胆魄。”

    外部势力可不一定是化解矛盾,也可能激化属于你的内部矛盾。

    郁雾忽然想到:那个警察,是不是叫觉辛吞?

    猜叔眼底情绪变幻莫测,温柔的问:“认识?”

    郁雾着急的打着手语说:不。

    又低头认真的写:哥,他又在耍小聪明了。你身后的人与警察水火不容,知道你的人找警察,该怎么想你的忠心?所以,我才说,我来查。

    猜叔拿纸给郁雾擦着嘴:“这事,其实沈星的警察没找错。我们哪有执法权?”

    也就是说,猜叔打心里同意,这件事交给警察来处理。他其实也不喜欢山里那些人。

    郁雾任他擦着嘴巴,想了想就说:阿登撞死了一位比丘,蒂萨该怎么把儿子捞出来?斩白鸭吗?

    猜叔:“斩白鸭?什么意思?”

    郁雾:就是找个替死鬼…为官者,图政绩。觉辛吞找沈星,肯定是知道了我们在查阿登,他借机逮捕阿登,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

    猜叔看着这段话,有点不甘心的说:“那阿登就那么放了?”

    郁雾:哥哥不想放吗?

    猜叔:“不太想,我确实有心让觉辛吞来逮捕阿登。这样我们找他办事也方便。”

    郁雾蹙眉,担心的看着猜叔:哥,你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卿卿,我真的很想问问,你在写下这几个字的三十秒里,是真的在担心我生命安全?还是在担心我死后,没人能护住沈星?

    猜叔咬牙吞下嫉妒的酸楚,忍住心里的疼痛,露出和善的笑说:“阿登做了错事,我不想让他逍遥法外。所以肯定还是要找警察处理他。

    山上的人还需要我来为他们提供生活物资,他们想喝华国来的白酒。这个只能去找四爷了,他是四保货。”

    郁雾思绪万千,但他冷静的写:那个借款给沈星的华国边贸商?当时,也是他把我的身份信息散播出去,是不是就为了今天?他是不是一直觊觎哥哥独家供货的身份?跟山里人做生意,是什么肥肉吗?

    猜叔看着妹妹,他早先确实没想到这点,毕竟早先找妹妹那么多年,找到了肯定是喜事一件。人家宣扬也是合理的。

    但妹妹这么一说,他也懂了。

    艾梭的马帮道,如果自己不占,被吃掉的就是自己。

    难怪,艾梭要给恰珀做媒,还刻意放任兰波,以处决的方式,对待只见过一面的妹妹。

    三边坡,危机四伏。

    他温和了许多年,大家是不是都忘了我的本性?

    好啊,那就来斗一斗,看看谁会是最终赢家!

    猜叔的斗志被激发,但是面对妹妹依旧保持一贯的温和的说:“是,山里人出不来的。”

    郁雾开动聪明的小脑瓜,写到:所以你跟他们互为表里?

    猜叔:怎么讲?

    郁雾:里子就是硬实力。

    猜叔认可:“只有真正的硬实力,才能撑起露在众人面前的面子。”

    郁雾点了点头,又写:人都是畏威不畏德。所以,哥哥们手里还是得有枪才行,不要在依附山里人了。我们一起收拾这些欺负你的人。

    我的乖乖,那不是我说不依附就能不依附的。

    猜叔温和的说:“好,你在我身边,干什么我都支持。”又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他手里:“我让油灯把账上能用的钱都放到这里了,密码是你的生日,安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吧。酒水这边有四爷,还能支撑一段时间,没准过几天艾梭就能松口了呢。”

    郁雾:正是较劲的关键时候,我也不能掉链子。

    猜叔:“别有压力,慢慢来。”

    郁雾难得主动的抱了他:哥,相信我。

    猜叔被妹妹抱着,鼻尖都是妹妹的香气。

    不禁想,是了,血管里流淌同一种血,不管之前有什么误会,妹妹怎么舍得哥哥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