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华警惕的很,看着但拓问他:“沈星小兄弟,那位是?”
沈星指了指但拓,坦诚的说:“我请的司机,这边右舵车,我开不利落。”
梁晓华还是一脸怀疑。
沈星联想到语言问题,忽然灵机一动:“他是聋子,残疾人。我看他实在可怜,让他给我开车。”
对不起了,拓子哥。你知道后,千万别揍我。
梁晓华用方言骂了他两句,但拓站在车边上还在愣神,就没有搭理他。
梁晓华放心的跟沈星说:“你不知道吗?他儿子那事都登报了!”
沈星皱着小脸,显得委屈巴巴的继续卖惨:“嗨,我哪有您有本事。我吧,不跟您说假话,听说三边坡努力就发财,把全村老小的钱都借了个遍,来这边做生意,好不容易跟蒂萨牵上线,他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梁晓华抽着烟,叹了口气,谁不这样啊?
看着眼前的少年,想起早年来这边闯荡的自己,特意把他拉到边上,背着但拓。小声说着掏心窝子的话:“你是是个实在人,咱们华国人不骗华国人。我跟你说,阿登当街撞死禅林的比丘,已经进了监狱据说是还是死刑,蒂萨前阵子找到了路子,正捞儿子出来呢!”
沈星惊呼:“什么!这的比丘不是一等公民吗?他怎么敢?”
梁晓华戏谑的看着沈星毫不知情的模样,略微安抚的说:“瞧你,没见过世面。三边坡人命最不值钱,哪怕他是一等公民,也可以明码标价。而且,是阿登捞不出来,又不是蒂萨捞不出来。沈星兄弟,你有没有路子?你给蒂萨解决儿子的问题,蒂萨给你解决屠宰的问题。”
沈星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说:“您真是看得起我,我哪有路子捞他啊!我捞我自己,都快沉底了。”
梁晓华看仔细眼前这个面相憨厚老实的小伙子:“哈哈哈,你真幽默。这倒也是,小兄弟一个人闯荡也不容易。得,这是我电话,他们不还钱,给我打电话,我帮你喊几个兄弟。不能让你挨欺负了。”
沈星双手捧着电话号码,感激的说:“太感谢您了,今天耽误您工作了。”说着,从后备箱拿出两条烟,跑回去塞到梁老板怀里,笑着说:“梁哥,多条朋友多条路。我这也没什么能感谢您的,小小敬意,望您笑纳。”
梁晓华看着手里的烟,笑着说:“得,还是我们老乡够体面。猫皮这孙子,不讲理的很。违约金就赔了我三分之一!好歹还有补充协议,能继续干。”
沈星跟着附和了两句,与他挥手告别。
但拓吃惊看着他俩,这才一会,两人好的就称兄道弟了?
沈星,当之无愧的达班社交悍匪。
做生意会交朋友,搞政治懂不树敌。
郁雾把沈星教的真的很好。
回去的车上
沈星看着窗外的高大树木,傻笑着说:“嘿嘿,果然没有什么事,是两条中华解决不了的。拓子哥,咱赶紧回去给猜叔汇报一下吧。今天这一下,完成两个任务!”
但拓启动车子:“那个梁老板跟你说什么了?”
沈星:“阿登!蒂萨儿子就叫阿登。”
但拓:“那个老板告诉你的?”
沈星:“因为事情闹得大!都登报了!不用咱们去打听也能查到。”
但拓:“那卿卿提的那个问题?”
沈星:“卿卿,他就是想告诉我们,猫皮不用你,就是因为你听得懂勃磨语,而登撞死了一位比丘,这事很大,你听到了肯定就能查到。他们怕你是来查这事的人。”
但拓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变成真相帝,只是好奇的问:“卿卿是怎么知道阿登的事?达班又没有网?”
他比你想象的要聪明,他或许不知道阿登是谁,又犯了什么罪。但他看到了这次这件事的底层逻辑。
成年人间的人与人交往,就是利益交换。
所以,郁雾才说让沈星提上两条烟去见梁厂长。
沈星没告诉他,只是说:“今天这烟也是卿卿塞钱让我买的。你看梁老板收了礼,对咱们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哦,咱们达班这次的对手不是玛拉年,是恰珀!他是乌卡玛哈大禅师的秘书长。也就是说,蒂萨的所有手续都是借大禅师在行事。”
但拓皱着个眉头问:“你又为哪样知道?”
沈星看他冷脸,坦白:“哥,你别着急,冷静点听我说,麻牛镇的事,本质还是内斗争权。恰珀跟玛拉年是师兄弟,自然是一头的,所以艾梭一直以来是二打一。
但之前,他捡到了貘,献给了军政府,背后有军队的势力,两边相安无事。
可现在,背后的军政府垮台,他打不过大禅师的势力,只能就选择低头。
猜叔带着冻肉生意进入麻牛镇,相当于第三方势力强势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