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雾走到很快,他太担心沈星。
这臭小子,别又背着自己乱搞事!
虽然筒裙限制了他走路的步幅,但他小碎步倒腾的很快。
他喘着气走到的时候,但拓正跟猜叔说之前郁雾的提问清单上的一些问题。
但拓背对着大门,月光下他肩膀宽厚,身材高大。
“猜叔,蒂萨原先是宰猪的。他只有屠宰场,没有养殖场,更没完整的冷链体系。他的屠宰场现在正在加紧时间,盖冷链相关的厂房。”
猜叔坐在他面前的藤椅上,插着手,表情认真的听着,心里既开心又满意,看来选对方向比拼命努力要重要。
这么短时间就能查到这些关键信息,卿卿和沈星,真是一对妙人。卿卿想法正主意大,沈星执行力强,会说话。再看看自己身边的两人,细狗脑子空空,但拓脾气急躁。
看来得用这两人磨磨细狗和但拓的性格了。
顺便给卿卿找点事干,不能让他闲着。
“清单上还有一些问题,不打入内部,无法查清。”
猜叔听着但拓让沈星去做卧底,微微有些发愣。话音未落,郁雾正好进屋,前边他都没听见,只听见但拓让沈星去做卧底。
猜叔不敢看他,用喝茶掩饰心虚。
“啊,但拓你看看,这茶可真茶啊。”
郁雾激动的上前拉着但拓的袖子,不是自己听错了吧?
沈星?卧底?
这两个单词,四个字,到底有什么直接联系?
“卿卿,沈星对工地设备操作聊熟于心,他会开挖掘机,还会修车。不懂勃磨语,工钱还便宜。”
这是重点嘛?!
沈星在工地上修着车才回过闷来。
不er,我就这么被卖了?
但他还是积极的把已经爆缸的车修好了。
反正打工嘛,有工钱,不仅能吃瓜搞八卦,还能帮猜叔搞掉对手,勉强算是万里挑一的好工作了。
就是不知道卿卿在寨子里,好不好。
但拓拉着郁雾小心解释:“卿卿,人家不要我,那我不能强留在哪啊。我想着先让他待几天,他在小磨弄不也是盖房子……”
待几天?
沈星,你这个大傻子!
郁雾看着但拓在他面前抓耳挠腮的解释,轻轻的拂开他的手,话都没听他讲完,只是低头笑了笑,写了两个字,扔下笔,转身就走,绝不停留。
猜叔看着那两个字是“病假”。
接连几天,就都是罢工状态。
不干了,之前当NPC已经够苦了,现在在这里,牛马谁爱当谁当。
我累了,我先歇。
猜叔看着妹妹正常的吃饭时间睡觉,正常的有点不太正常。他曾经试着跟妹妹说过两次话,都被他用身体不舒服逃了。
他也不想去触霉头了,只让细狗经常去小木屋照看着。
真是但拓犯错,猜叔买单!
达班的兄弟发现,卿卿又开始躲着但拓,这次还有猜叔。梭温有时候跟着郁雾学手语表达,所以,猜叔让他去打探消息。
郁雾手语他看不懂,不代表他看不懂梭温的手语。
晚上,梭温跑到猜叔那,着急的手语打出了火星子一般的表示,自己无法胜任这个工作,让猜叔换个人去妹妹那打探消息。
梭温跟猜叔用自己的手语表示:长官,我在说,就要把你费心藏着的真相告诉他了,您饶了我吧。
但拓本来很想问问猜叔,卿卿为哪样又躲他,结果看到猜叔缩在佛堂里日日礼佛,明显不想管他的事情。
达班满朝文武支支吾吾的样子,在梭温的劝慰下,只得闭着嘴,老老实实的待在一边,不敢上前去惹卿卿生气。
沈星潜伏到蒂萨的工地上,探查蒂萨的线索。确实查到了很多,但都不是关键线索。
一闪一闪亮晶晶(沈星):蒂萨背后不是玛拉年,是恰珀。
是恰珀,对了,都把他忘了,他是玛拉年的师弟。
不er,恰珀,你软饭硬吃啊?
郁雾看到沈星传来的短信,有些震惊恰珀的吃软饭本事。
他没想到恰珀只是秘书长,他的权利能有那么大。
更没想到这边宗教势力大的谁也不敢惹。
三角恋总有人要受伤。
没想到,猜叔的介入让恰珀爆发了。
夫妻两争权夺利的进程,看来要进行到新高度了。
他晃悠着脚,想着破局之道,蒂萨不是,恰珀不是,艾梭这是要跟借猜叔之手除掉玛拉年,削弱大禅师的控制。
除掉棋子前,要找到替代品。
玛拉年不在了,他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