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拍了拍他的手,安抚到:“现在要先解决最大的难题,在想转型吧。”
争议搁置。
郁雾只好写到:那是得好好谋划一下,要找个强大的靠山,还得手里有钱、有人、有武器。你是我沈郁雾的哥哥,可不能叫一个小小的地方治安官看扁了。
此时此刻,坤猜还不知道,郁雾这句话的含金量有多高。也不知道,未来的东南亚,沈郁雾这三个字的影响力有多大。
猜叔无奈坦白:“梭温跟你说了吗?他上次上山,他们拿你威胁他。逼我走马帮道,帮他们散货,梭温拒绝了,他们就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胁他。”
郁雾吓得面色苍白,失手打翻了手边的茶杯。
“啪”
茶杯落在木地板上,粉身碎骨。
瓷片,摔得四分五裂。
茶水沿着桌角留下,像一个人断断续续的生命线。
郁雾写的很着急,也很用力的纸上留下一行很深的痕迹:??梭温哥跟我说那是叶片划的??
猜叔叹了口气,把手轻轻的搭在他脖子上动脉的位置。
他甚至能通过手指听到心跳声。
“砰砰砰”。
不安又剧烈的跳动着。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如此不安。
不知道是谁的生命,挣扎求生。
猜叔收回了伸出的手,在桌下,摩挲着,回味着。
“什么叶片你们锋利,刚好划在动脉上?”
郁雾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咬了咬牙:你还是把我送走吧?我离开这里,你就没有软肋了。大家也不会被我牵连。
猜叔头很疼,他不知道为什么妹妹那么看轻他的能力。
他只能压着声音说:“你对华国的治安倒是相信,毒贩或许去不了那边,他们可以买凶杀人啊?你有个闪失,有没有想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