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大步走向自己,忽然又想到那天的枪和抵在脑袋上的生死威胁,腿有点软,被身边的猜叔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他顺势歪在猜叔臂弯里,手死死的攥着猜叔的衣服,垂着眸子不敢再看兰波。
艾梭看着举足无措的兰波,兰波连忙回头看着艾梭。他们都没见过这样柔弱的小姑娘,他们村的女孩子都很厉害,以玛拉年为首。而且孤儿队的队员,听玛拉年的侍女们说队长兰波欺负的是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柔弱女孩,导致兰波在队里的威信有点下滑。
艾梭没想到这件事,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甚至动摇了他对孤儿队的绝对掌控。这次来跟猜叔谈事情,顺便带着兰波来道歉,就是为了兰波能重新在孤儿队树立一些威信,不然没法管理这群皮猴子。孤儿队是他的底牌,可不能再出事了。
尴尬在几人中间蔓延。
依旧是猜叔先开了口。
他搂抱着妹妹,抱歉的跟艾梭说:“卿卿也是大病初愈,身体还没恢复。也请长官见谅。”
艾梭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赔礼是兰波亲手做的,请卿卿妹妹收下。”说完,用眼神示意郁雾,接下兰波手里的盒子
猜叔扶起郁雾,让他重新在身边站好,解释到:“长官,您这是太客气了,小孩子间玩闹还这样费心思。”
郁雾低着头害怕的瑟缩在猜叔身后,身子还微微发着抖。
艾梭看了一眼猜叔,对着郁雾说:“毕竟是兰波的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