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伤害的不止一个人
,要在想些别的办法,必须要成为妹妹心里最重要的人,不然一定会被再次抛下。他无奈的点头应允:你去看看吧,但拓打电话去请颂大夫,以防万一。

    晨光熹微,周遭静悄悄的。猜叔的屋子里燃着好闻的线香。

    沈星撩开始轻薄遮光的幔帐,他仔细看着木床上沉睡的纤弱身影,沉睡的郁雾微微皱着眉,呼吸也是轻轻的,乌发凌乱的铺在床上,他被薄毯裹着,让人怜爱。

    他靠近他,想给他抚平眉间褶皱,伸出的手又缩回了。

    他很矛盾,猜叔一直对卿卿很好,可想起他小时候的经历,又不想跟他们多说。这才几天啊,就这样了,未来呢?沈星不敢赌。

    他心里无端的升起一股愧疚感,如果不是自己执意留在这里,卿卿就不会被人拿枪抵着脑壳,如果不被吓,就不会这样闭着眼睛虚弱的躺在这。

    在华国的时候,弟弟虽然缩在家里很颓废,但是能活命。他虽然窝囊的工作,但窝囊费足够他们生活。

    是他的错,他干了蠢事,他不配守护卿卿。

    但是家人还没找到,他们都知道,暂时还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