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这边的医疗条件太差了,在落下病根,舅舅会打烂我屁股的。”
郁雾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打着手语:爸爸才不舍得打你。但拓对你怎么样?
沈星叹了口气:“但拓对我挺好的,这边吃的很贵嘛,但是他给我拿了很多好吃的,零食、泡面、还给我买泡鲁达什么的,我都吃胖了。对了,屋里这些家具、家电,都是他买来安装的。”
郁雾困的闭了闭眼:对你好就行,不枉我给了他们那么多钱,还给他们当牛做马的。哥你现在也见识到三边坡的情况,还要选择留下吗?
沈星看着郁雾的眼睛说:“我……想留下,我觉得我在这还挺有存在感的。”
郁雾盯着他的眼睛,确定他是真想留下,只好写:那就专心开车运货吧,注意安全!
沈星打手语问:“所以猜叔真是你的亲哥吗?他们把你扔掉,为什么又那么大张旗鼓的在找你?为着自己的好名声?”
郁雾先是点了点头,又用手语说:他都把dna报告甩我脸上了,至少面上得认,你在他手底下,爸爸还没找到,现在也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我也在怀疑他到到底在图什么,我怕他拿咱俩做筏子。
但现在护照都在人家手里,他在三边坡的眼线有那么多,势力也挺大,你我都得罪不起他。好不容易才把你的通缉令撤了,你可不能再出事了。星星,我们再找机会吧……
沈星把他靠在他肩膀上:“等舅舅有消息了,我就去联系大使馆。我们就走。对不起,卿卿。我真的不知道,你还有个……哥哥……在三边坡。”
郁雾亲了亲他肉肉的脸蛋,笑嘻嘻的安慰他:是命啊。命!没有什么对不起的,这里虽然很危险,但若是真的,我也有个家人了,那也很好呀。
沈星知道卿卿以往的家人都对他做了什么,心里骂死自己了,又看着他强颜欢笑的脸,心疼的搂着他躺在地铺上:“睡吧,我的卿卿。你的星星会一直守着你,保证你噩梦醒了,我就在你身边。”
郁雾点了点头,洗漱之后,摘下发簪,沈星顺势接过来仔细观察着,问:“这是猜叔给你的吗?这珠子是水晶吗?”
郁雾梳着头发,也一脸疑惑:可能是怕我在正式场合给他丢脸吧,毕竟他是三边坡最大的边水老板,我又是他认下亲妹妹。具体材质我也不知道,可能的水晶吧,但是透透的好漂亮不是嘛?
沈星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只好小心的放在一边,低头亲了亲郁雾额头问:“卿卿很喜欢吗?你戴确实很漂亮,看来以后我得努力赚钱了。”
郁雾用脸蹭了蹭沈星的胸口,轻轻用手指勾出沈星一直戴着红色小布袋。上面是郁雾用金线绣的经文和一条锦鲤。
但这个小布袋,不止沈星有,他修行过的寺院的师弟们,他都给绣了一个。
沈星看着郁雾的动作:“你有师弟在这边修行吗?或许,那位师傅是认出了这个,才救的我。”
确实有,不过他在外讲学,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郁雾摆了摆手:如果有,他们自会前来相见。
有人孤枕难眠,有人辗转反侧,有人一夜好眠。
达班的夜,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