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话,我可以
但拓着急的连忙解释:“我没有!”

    郁雾:哥哥不是结婚了吗?为什么不自己来讲?

    但拓见躲不过,只好说:“猜叔派人找沈星去了,貌巴的婚礼是我操办。”

    郁雾听见貌巴,不想他伤心难过,连忙写:“对不起,我不知道。”

    但拓一把把他抱在怀里,略带沙哑的说:“昂吞会死的对吗?”

    郁雾厌恶的直接推开了他,坐到对面跟他保持距离:猜叔为什么,还不放我护照?

    但拓看着他的问题,勉强笑着说:“山上的人知道猜叔找到了你。你还是老实在这呆着,知道了吗。”

    郁雾听到这话,惊讶的想着,怎么就被山上的人知道了,这不就相当于给了对方一个短处,这次假酒的事,一旦暴露,猜叔不会要拿我做渡江的竹筏……他或许,要沈星去当运毒的替死鬼?这,不行!他得想办法了……

    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无论如何,先把风雨飘摇的达班稳住,猜叔不能倒,达班不能完!

    郁雾看着但拓,认真的问:哥哥想跟这个艾梭做冷冻生意?艾梭是什么人?

    但拓已读乱回:“猜叔跟我说,说卿卿是第一次在大家面前亮相,不能出一点差错。”

    郁雾:“你先给我说说艾梭长官是谁?”

    但拓无奈:“猜叔只让我给你讲婚礼习俗。”

    郁雾:你不说我一会儿也会去问的。

    但拓:“卿卿……”

    郁雾跟这个一根筋的热血莽子说不通,就让他先讲婚礼习俗。

    但拓叽里咕噜的讲了一下午,郁雾听着当地的民俗习俗很是认真。

    日暮西沉,天色渐暗,追夫河又起雾了。雾气蔓延进了山寨。

    郁雾听他讲的差不多了,就要去寨子里找猜叔,他想问问沈星找到没。

    但拓知道他有夜盲症,寨子里的灯也没有亮,他怕他滑倒就一直拉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