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雾没有松开他,反而怕他的手从他手里滑落而用劲攥着他。
对于但拓来说,郁雾那点劲儿不算什么,他是心甘情愿的被他牵着。
猜叔就看郁雾拉着愣着神的但拓进屋,慌里慌张的找来纸笔边哭边写:哥哥,星星出事了,他电话突然打不通了。
猜叔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瞪但拓,手上拿纸巾连忙给妹妹擦眼泪。
但拓也是委委屈屈的表情看着猜叔。
猜叔抱着郁雾拍着后背,轻拍着安抚:“卿卿莫哭莫哭,眼睛哭坏掉了。矿场的吴老板说沈星没出事,他会把沈星送回来的。别哭了,不是最讨厌喝苦药汤,再哭我让貌伦往药里加黄连了。”
郁雾泪意汪汪的看着猜叔,那该死的药,他喝了就睡觉,所以就慢慢停止了抽泣。
这时细狗大大咧咧进屋,没眼色的直说:“猜叔,冷柜车到了。”
看着郁雾的眼睛肿的像两个桃子,连忙嘲笑的说:“卿卿你的眼睛是水井吗?怎么这么能冒水?”
猜叔拿纸给郁雾擦了擦脸颊边的眼泪,温柔的跟他说:“卿卿,你跟着细狗去核实一下冷柜车,我们一会儿过去。”
猜叔望着两人走远的背影,才敢低声跟但拓说:“石头没了。”
但拓无奈的问:“沈星呢?”
猜叔看了一眼但拓,再次压低声音说:“吴海山说车被烧了,不知道有几伙人一起盯着。还有那两个高戏师傅死了,沈星不见了,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你不要在卿卿面前露出一点不对劲,颂说他身体才好有点好转。”
但拓怔怔的说:“貌巴也是这样,打着打着电话突然就……”
猜叔头疼的看着他一根筋:“你老毛病又犯了?”
但拓摇了摇头,没法掩盖自己的情绪,苦笑着说:“卿卿那么聪明,这事我怎么瞒得过啊?”
猜叔低垂着肩膀,深吸了一口气:“瞒不过也得瞒!先去看看冷柜车吧,我这哪是找回来个亲人?根本就是请来一尊天菩萨。”
但拓看着猜叔,无措的问:“那我们要把卿卿送回中国吗?”
猜叔往出走,无奈的说:“送什么送,刚刚吴海山还在跟我打探卿卿的消息,估计啊,现在三边坡所有人都知道我找到了妹妹了,那里都不安全,就把他放在眼前看着吧。”
但拓积极的说:“我会照顾好卿卿的。”
猜叔对他那点小心思,心知肚明,还是说:“沈星,我派人找着,是死是活都要有个答复。还有,艾梭的婚期将近,找人给卿卿讲讲这里的习俗,这是他作为我的妹妹,第一次在公众场合亮相,艾梭跟我那么多年的好友,应该会包容的。”
但拓开玩笑的提建议:“细狗?小柴刀?油灯?梭温?”
猜叔看了他一眼:“梭温?你想要我命,可以拿枪直接打死我。”
但拓:“梭温跟卿卿关系可好了,上次我还看他俩用手语聊了大半天。”
猜叔的眼神变了变,真相只有梭温知道,不过他是自己的心腹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脸上挂着假笑的说:“是吗?他俩还挺有还挺有共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