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同这一点,他皱着眉看着猜叔的眼睛,久久才写到:可爸爸的养育之恩,我无以为报。
猜叔:“你……真是……你为什么对政治那么了解,这个大学也教吗?”
郁雾:我带来的那些文件,我会翻译一份给你,那些都是国际上对这边的评价。
猜叔看着世界地图上小小区域,笑着说:“知道了。”
郁雾试着要回护照:我不走,你可以把护照还给我吗?
猜叔捧着他的脸,直视他的眼睛,洞悉一切的问:“别想着走了,你的身份被山上的人知道,是件很危险的事。你就好好留在我身边知道吗!讨厌我吗?”
讨不讨厌你,你心里没点数吗?这问题简直就是送命题啊!
郁雾不敢正面回答,他服软的说:我讨厌那个日本人和那个公司。
猜叔:“那我们呢?”
死亡问题,堪比老婆跟老妈一起掉水里,你救谁一样难回答。好在郁雾不会说话,他靠摇头躲过一劫。
猜叔看着小木屋:卿卿还要跟沈星住这小木屋吗?我在寨子里给你修了屋子,打了床。
郁雾只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猜叔立刻放软了语调:住这边好,这边清净。早上去我那还能走路锻炼身体。
郁雾这才笑了。猜叔看着他明媚的笑容,在心里叹着气,不自觉的发着愁。这还叫不讨厌?这不是一般的讨厌啊……
你说他看人看的不准,他又比谁都有心眼。
也许,他目光停留在沈星的身上,别人怎样都跟他无关吧。
那怎么能行?
不行,又怎么样呢?
这次的,若不是假酒的事会牵连到沈星,他也不会替自己说话安抚但拓。
扣下沈星,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
晚上,郁雾在给猜叔翻译文稿,猜叔坐在边上抄写经书。但拓把补汤送到郁雾手边,两人紧盯他,他看逃不掉,只能不情不愿的把汤全喝了。
沈星打电话报平安的时候,郁雾喝了加了安眠成分的汤,睡的很沉。
接起这通电话的是但拓,还有守在郁雾身边的猜叔。
沈星憨憨的声音,从听筒那边急切的传来:“卿卿,我已经到了,你知道高戏吗?我明天要看高戏了。”
但拓小声的说:“卿卿已经睡了,沈星你平安抵达矿场了吗?”
沈星:“但拓?你为什么在卿卿身边!”
但拓皱着眉说:“不是你让我看着他睡觉,等他睡着了再走的嘛!”
沈星看了看时间,想起正事又问他:“他睡了?这么早?不应该啊……”
但拓好笑的说:“睡了。你打电话,咋个了嘛?”
沈星立刻就说:“那个,猜叔在旁边吗?你们知道吴海山的矿场开出鸽血红的事吗?”
猜叔坐在单人床边,拉着郁雾的手,头都没抬,只专注的看着妹妹不踏实的睡颜。
但拓只说:“我们知道这事。”
沈星着急的说:“都知道就瞒着我是吧?”
但拓看着猜叔守在郁雾的床边,仔细握着他的手,无奈的说:“我们怕卿卿担心,也没告诉他。”
沈星:“不是你们……行,劳烦但拓哥跟卿卿说,我明天晚上看完高戏,后天一早就回去了。”
但拓:“知道了。”
挂了电话的沈星小声骂到:“真的是瞒得过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