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知道我们不是亲生的
得及感谢你,谢谢你把他带来我身边。”

    沈星看了看手里的报告,鬼叫到:“什么?不可能啊?卿卿确实是弃儿,但这也太巧了?”

    坤猜听到这话,眼前一亮,弃儿,太好了。郁雾,这下你没有理解拒绝我了。看你跟沈星的相处模式就知道,你肯定想要个有血缘维系的家人,我可以做到,也请你一直留在达班,留在我身边。

    郁雾紧忙拉着沈星,不能在猜叔面前讨论这些,只好跟他打手语:你,怎么了?

    沈星立刻回过神来了,警惕的看着猜叔,小声给郁雾解释:“啊,但拓刚跟我说,让我要送两个唱高戏的去磨矿山,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回来,我过来就是跟你说一声,卿卿先在这好好修养,别担心我,我会尽快回来的。”

    郁雾看着沈星指了指猜叔,写:安全吗?

    猜叔被他们冷落,拒绝回答并把头扭向一边。

    郁雾还有啥不明白的,粗鲁的把猜叔赶到门口,自己跑到床边,把藏在枕头里的钱全都塞在沈星怀里。猜叔一脸懵的在旁边,看着他俩互动。

    沈星抱着装着钱的牛皮纸袋,憨憨的说:“卿卿不用这么多,这太夸张了。你留着点……”

    郁雾摇着头写:要的要的,穷家富路嘛,在这边有钱能使磨推鬼。不能漏财,但关键时刻,财可铺路,我就是靠着这些找到你的。

    写完,又拿出几张硬纸卡做的小册子塞到他手里。坤猜撇了一眼,就知道这应该郁雾自制的勃磨常用语手册。

    沈星乖乖的把钱和纸片,仔细的收在胸口的小包里,抱了抱面前的郁雾,在他耳边小声说:“乖崽,等我回来,咱们再谈这件事好吗?”

    郁雾听到这个称呼,知道沈星接受不了他成了别人家的孩子。接受不了也没辙,这都是命,怪不得他的。他亲了亲沈星脸颊,给沈星打手语说:别怕。我在,我一直在!

    但拓在院子里喊:“沈星,该出发了,早去早回。”

    沈星摸了摸郁雾的头发:“卿卿要好好喝貌伦熬的药,那是给你补身子的。你身体好了,我在外面才放心。我托但拓帮忙照顾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郁雾一直送沈星的车出门,才回屋就看着端着水杯的猜叔,面色一沉。拿纸笔写:你到底想干什么?

    猜叔看着郁雾眼里的害怕与惊恐,好言好语的给他解释:“你为什么就不信我呢?你那副手镯,是我开出的第一块满绿的翡翠,阿爸亲自找了工匠,特地打了对镯,就是要送给当时还未出生的你,做百日礼的。”

    为了这些钱财,你脸都可以不要了是不是?

    郁雾摇了摇头:我不信,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能确定是一模一样的料子?

    猜叔更头疼了:“你不信我,也要信dna报告吧?你不是已经把欠的钱都还清了嘛,那我们现在是平等关系啊。为什么就不信我呢?”

    报告是勃磨文,他看不懂,索性扭头背身不看他,拒绝与他沟通。

    这件事老于头参与多少,到底掺没掺和?于家内斗怎么还没把老于头搞倒台啊?真是难搞了。

    猜叔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什么都知道,哄着我要利用我呢?

    博弈就此拉开序幕。

    猜叔把笔塞在他手里,抱着他的手央求他:“卿卿,你跟哥哥说说话吧……哥哥真的找了你很久。他们都说你死了,终于还是找到你了。”

    细狗不怕死的闯进来,对着郁雾大放厥词:“喂,你护照在我们手里,你也跑不掉的。”

    他说的没错,坤猜认了亲,就不可能在放他走了。

    逃不开的三边坡。

    郁雾想到家人的结局,一下子被吓的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猜叔看着他这么大反应,气的直瞪细狗。

    但拓怕细狗被猜叔打,连忙进来捂着细狗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自己放软语气,温柔的对着郁雾说:“我听沈星说,卿卿喜欢炒股噶?猜叔花大价钱,给你从港岛那边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这样你可以在这里天天炒股,我们保证没人打扰你。”

    郁雾在心里要骂死他们了,破地方没有网,让我怎么炒股,恐怕就是骗我留下。他们图什么呢?莫非星星这趟……

    但拓打断他的思绪:“沈星说你是华国排名第一的大学毕业的。”

    猜叔点了点头:“你就当在我们这找了一份工作,我给你每个月开8000华国币,你就给我当秘书可以吗?我们有很多合同需要起草,你来负责吧。”

    细狗不屑的说:“他那么厉害吗?”

    郁雾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仿佛看见一只菜蛾落入盘丝洞,奋力挣扎也逃不出命运织的网,只得认命般的点了点头。

    猜叔看着恐惧自己靠近的卿卿,叹了口气看着但拓,既然沈星托他照顾卿卿,他也没法说什么。只得让他留下,然后揪着细狗的衣领,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