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叔坐回茶桌,给自己沏了杯浓茶。跟他说:“在达班,他也只能是个女孩子了。你就喊他卿卿!还有,少去惹他生气。他能把尕尕哄着算算数,是他的本事,你平时没事,就跟着一起学,知道吗。还有啊,我准备把他留在身边做秘书,我看他是个谈生意的料子。”
细狗有些吃醋的说:“哼。他都不会讲话,不知道怎么让尕尕那么听话的。”
但拓揉着肩膀进来说到:“猜叔,我把他送回小木屋了。”
猜叔一眼就看到但拓脖颈处的一圈牙印,不满的问:“你又怎么回事?”
但拓挠了挠头说:“被他咬了一下。”
细小声抱怨着:“猜叔,我就说他脾气真的很差。”
猜叔难得没向着他俩:“不去惹他能挨打?”又看向但拓:“你说说。”
但拓想了想认真作答:“沈星这一礼拜,踏踏实实的在适应送货工作。卿卿,看他男扮女装携带巨款,还敢跟您谈判就知道,确实不是个简单的人。如果那天我执意要沈星去杀昂吞,恐怕他已经把怎么救沈星的后手都想好了,没准我跟昂吞都会死在他手里。”
猜叔指了指桌上的报告:“看看报告吧。”
但拓看着报告结果:“猜叔,我看不懂英语。”
猜叔笑着说:“你先跟寨子里的兄弟们说一声,把嘴巴都管住了,对外不要声张。所有人直接喊他卿卿,不要喊他弟弟或者妹妹。他脑子好用,先放在我身边当个秘书。沈星最近有跟你说什么吗?”
但拓把文件塞回文件袋,放回猜叔面前:“沈星一般不会说卿卿的事情。沈星交代自己的事情倒是痛快,他是舅舅沈建东带大的,大专刚毕业。沈建东就是卿卿的阿爸。”
猜叔腹诽到:谁关心他!又想起郁雾的态度,垂着眼眸说:“你说说那天去工地找沈星的具体情况。”
但拓和盘托出,说完了还补充的说:”卿卿那时候一直挡在沈星前面,我还以为他们是夫妻,还笑话沈星躲在女孩后边不是个男人,谁知道他是个男娃娃,还是猜叔的亲人。”
细狗在旁边听着不敢置信的说:“卿卿这么厉害的哇?枪顶在脑壳上也不怕?猜叔,卿卿好厉害哦。”
猜叔听到但拓拿枪顶着郁雾的脑壳,心里对但拓帮着自己找回自己妹妹,和沈星被他开两枪都没卖人的那点好感,立刻烟消云散了。
蒜鸟。
猜叔背过身说:“哼,沈星。下次问问他,卿卿给的那张存折具体来历。”
但拓连忙说:“猜叔,我问过,还问了很多关于卿卿的事,沈星什么也不说,嘴巴严得很。就说了,卿卿是跟着舅妈来的,来的时候已经不会说话了,然后学习很好,是大学生。就没了。”
细狗没头脑的问:“沈星为啥嘴那么严?”
问完就被猜叔瞪了,细狗低头:“猜叔,我不知道。”
猜叔看着没心眼的小舅子,你懂什么!我们在人家眼里是什么好人吗?沈星被我捅了一刀,卿卿让但拓截来了达班……他可真成了大反派了!
猜叔想了想,跟但拓说:“快到艾梭长官的婚礼了。但拓安排沈星去一趟磨矿山的吴海山那;顺便再去找找冷冻车,我看了卿卿的笔记本,想到一个新生意。”
但拓低声问:“猜叔,咱们的账上真的因为我跟貌巴,亏了很多吗?”
猜叔看着他又看了看细狗,摆了摆手,让他们离开了。
郁雾那日吐血之后,按医嘱每日服药,不宜挪动又需要静养,他问了沈星好几次护照的事,明明他都抓到手里了,还是被他们扣了下来。
这下,迫不得已的留在了这里。
不过,他还是要带着沈星回中国,虽然回去要面对于家人,但这地方,更是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