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质疑过猜叔的势力与能力,但他们确实也只是个供货商,他们的甲方不会讲道理。或许,这个女人说的对,假酒的事一旦暴露,达班会完蛋。
如果达班没有充足的货源,供不上那些人的货,那死的可不只有貌巴了。这件事,自己死掉无所谓,但是不能害了猜叔和达班的兄弟们啊。
郁雾不知道他能看懂中文,连忙用手比划:我不知道他看懂中文。
但拓冷眼看着他俩互动:“沈星,你们又在说什么?”
沈星伤口疼痛,颤颤巍巍的说:“他…他说猜叔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猜叔的监视中。”
郁雾看了但拓一眼,继续给沈星比手语:他看不懂手语,咱们可以手语交流。他现在盲动,只会让你越陷越深。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你的债主,让……你的债主帮你解套。
沈星点了点头,小心的劝但拓:“我知道你必须要给弟弟报仇,不然难解心头恨,但是报仇的方式有很多。还是卿卿分析的对,假酒一旦被爆,猜叔好名声就被你砸了,你难道希望他倒台吗?你冷静点,思考一下。
假酒的事,反正也是你们跟昂吞的纠纷。我们去找坝子哥协商还钱的事,看看能不能回中国筹款,把钱还上。”
但拓一脸难过:“那我弟弟呢?他就那么无辜惨死了吗?”
沈星冤枉的喊:“貌巴真的不是我杀的……”
郁雾眼前发黑,扯着沈星的手要下车,用尽全力比划:星,快走……还没比划完就晕了过去。
但拓无奈的看着晕倒在地郁雾:“女人,真是麻烦……”
沈星也不顾肚子上正在流血的伤口,伸着手,摸着郁雾额头:“卿卿,发烧了……但拓,我求你,快去医院给他看看啊……”
但拓无所谓的说:“去什么医院,一会儿喂点退烧药。”
他看着晕在后座的郁雾,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感觉到滚烫的鼻息,有摸了摸额头已经有些烫手了,连忙给他喂了点水,看着旁边伤口疼痛的沈星。
他真是昏了头,为给弟弟报仇,不能牵累猜叔和达班的兄弟,还是回去跟猜叔道歉吧,再想办法吧。这是个女人,不行把他送进山,给毒贩赔罪。
沈星看着车子启动,但是方向不明,慌张的问他:“这是往哪去?你不是应该把我们送给坝子哥吗?”
但拓冷声说:“先回达班。你得把这一切给猜叔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