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看着屏幕,眉头微蹙,一把攥住郁雾的手腕,强行打断他的注视,严肃问他:“郁雾,你得跟我说明白了。这人,谁?”
王安全在心里满意的笑了,沈星跟郁雾离心,是猜叔给他的终极任务。
如今看来,不过三言两语就能挑唆成功。
沈星跟郁雾,两个少年终是输在了,未经世事。根本想不到,幕后黑手就是郁雾的亲哥,猜叔。是他打心底不希望,他们两一直黏在一起。
他如此轻松的完成任务,他可真厉害!应该让猜叔给他加钱!
他在心里兀自得意。抬手把沈星的手从郁雾的肩膀上拍掉,语气里带着些许得意的说:“沈总,有话好好说,咱们别动手动脚的!”
沈星被他说的,一时愣怔,我跟卿卿,明明,我们才是一家人,王安全凭什么在这,指手画脚?!
郭利民喝了口饮料,看着表情难受的沈星,很小声的跟他说:“星哥,这是最近在世纪赌坊活动的日本人。”
沈星这时才恍然大悟的问郁雾:“就是猜叔过生日那天,岩白眉说的那一伙日本人?卿卿,你跟他们有过节吗?”
郁雾侧脸,他没有回答沈星提出来的任和问题。
然后他从王安全的口袋里,拿出一封感谢信,还有他之前请拓子哥帮忙换的RMB,当着沈星的面,一起递给了郭利民。
王安全往椅背上一靠,就开始大口吃肉,大口喝饮料,对眼前的事,不发一言。
沈星瞥见那信封的厚度,也猜到了里面是有钱的,而且肯定数额不小。难怪,之前拓子哥着急忙慌的离开山寨,说要去换钱。
他又联想到之前,郁雾把自己送给他的首饰还了回来,还说让他奔赴属于自己的未来,一股无名火夹杂着说不清的烦闷,从心底猛地窜起。
「嫉妒之火,一旦燃起,势必烧穿你我。」
嫉妒过后就是不安。
沈星很不安,不安于卿卿的态度。
可他是卿卿。
他们发过誓要永远在一起。
他也发誓,要从此保护他尊重他,不离不弃,一生忠诚守信。无论富贵贫贱、无论健康疾病、成功失败,他始终会不离不弃,永远支持他爱护他,他要与他同甘共苦,直到死亡让他们再次相见。
可卿卿呢,半路不要他了。
沈星的心里十分委屈,却只能看着郁雾,犹豫半天才问:“卿卿,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就一定要跟我分的那么清楚吗?我们为什么不能像小时候一样?你躲在我身后,我为你抗下一切……
郁雾被沈星脸上突然的委屈,弄得十分很理解。
他拿出手机,惯性的给沈星打字解释:阿星,是我请郭利民帮忙,总要给人家相应的劳动报酬吧。
沈星看到电子屏幕上,“劳动报酬”四个像素字体,也知道自己多心了。
可他心里不舒坦,嘴硬的说:“我,你可以跟我说。我给,就是了……”
郁雾纳闷的摇了摇头:阿星,你在说什么没头脑的话?是我请郭利民帮忙,为什么要你掏钱?
阿星,我也有工作,有工资,有积蓄,这钱我可以自己掏。
沈星心虚不已:“卿卿,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不是,我就是……”
郁雾听到这话,就生气了。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他抄起自己身边的矿泉水瓶,快速扭开,捏着塑料瓶子,把里面剩下的水,都倒在沈星的头上。
郭利民小声惊呼,王安全笑着看戏。
郁雾看着眼前湿透的人,脸颊泛红的给他打手语:你看不起我什么?我给他的钱,是我的工资,靠自己赚来的。你到底在敏感什么?我这钱,他赚的干干净净的,有什么错吗?
沈星被水,从头淋下,浇愣了。
水珠顺着发梢流下,他摸了一把脸,透过蒙蒙水雾,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觉得他……
真好看!
生气,比不生气,还鲜活!
不过,短暂的花痴过后,他还是心有不甘。
虽然小郭是他过命兄弟,那他也不想让卿卿跟小郭关系那么好,那么近。
其实他更不想的是,卿卿跟他分的那么清楚。
郭利民把信封收好,他眼含热泪的抱着郁雾的手,边哭边感谢到:“谢谢你,谢谢……这笔钱正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卿卿,太感谢你了!你真好……”其实心里悄悄嫉妒着他们,凭什么他们工作就能攒下钱来?而他……连买个碘酒都要精打细算?
沈星一把把郭利民拽到自己身边,手里抽了两张纸递给他,让他把眼泪擦干,王安全则悄无声息的挡在郁雾身前,看着沈星后续的动作。
沈星拍了拍郭利民的肩膀问:“郭儿,不是,不是这个道理……郭儿,你有困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