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雾把卡放回原位,继续打字:好。我就把卡放到这里了,哥需要用钱就直接拿去用好了。还有,哥就别给我乱花钱了,还是多攒点钱,留着娶媳妇吧。细狗哥说尕尕都好大了,你却连个老婆都没有。
哥,别把你的日子过得太辛苦。也要多注意自己的幸福。
但拓看着这串文字皱着眉问:“细狗,真这么说了?”
郁雾连忙摇头:细狗哥哥只说了尕尕要上学了。
其他的话跟他无关,都是我自己分析出来的。
哥你放心,你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都好的。我始终支持你的选择,也不会用异样的目光看你。
你放心,哥你结婚,我和阿星一定封一个大大的红包,给你跟嫂子。
我们也会尽全力的保障嫂子未来的生活。
星也跟我说了尕尕要上学的事,哥,你放心吧,这个也交给我了。保证尕尕有学可上。
但拓看着文字信息,满脸问号的问:“喜欢男人?你怎么看出来我喜欢男人的?”
郁雾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笃定的写:哥,其实喜欢什么人,是你的自由,都可以。挺好的,别有压力,没啥的。我会保密,不会告诉别人的哦!
沈郁雾,你到底在写什么?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的脑子里除了装着知识,文化,如何搞钱,就没了?
谈恋爱?搞对象?爱情?不见了?
前几天,我那告白,都喂……
这么一想,还不如喂狗算了。
你那眼睛能看就看,不能看也捐了吧?
但拓看着郁雾一脸懵懂的模样,他此刻真是被他的不开窍,气笑了。
但转念一想,卿卿因为身体缺陷与残疾,好像一直无法正确的认识自己,也没正视过自己的心意。
算了,自己扛回来的报应,他认了。
不过猜叔每天面对这样一根筋的卿卿,也是辛苦了。
还有细狗,他这个乱说话的毛病,怎么不仅没改还一直犯病?看来,他得找个机会给他治治病了。
但拓揉了一把脸看着他,十分认真的说:“卿卿,我喜欢你,只喜欢你。我之前的告白,不是在骗你留下,是真的喜欢你。”
郁雾抬手摆出义正言辞的姿势:哥,你别开玩笑逗我了。
但拓紧张的方言都不见了,语气和态度都严肃至极。
“卿卿,告白这么重要的事,我从不开玩笑。谁会拿自己的感情,开这样的玩笑,你为什么不信我真喜欢你?”
听到这些话,郁雾低下了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又怕但拓生气后大声的吼他,抬着头,眼泪汪汪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他那哀怨的表情,给但拓都整无语了。
他只能在心里,反复默念无数遍“事缓则圆”,强行压下心里的各种情绪,努力将自己的语气恢复平和状态的说:“卿卿,我喜欢你,是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吗?”
郁雾想到自己身上的各种情况,只是低头打字:哥,谢谢你。喜欢,我?
你很好,是世间独一份的好。
但我不好,不值得你喜欢。
你喜欢谁都可以,不要喜欢我了。
但拓看到他这段话,沉默了……
虽然世界规则直到现在,还没有报错。
但郁雾害怕。
规则销号就秒删的,不会给你解释的机会。
那时,他就是利用这点,把毛攀一秒整下线的。
拓子哥,如果相爱的结果注定是两败俱伤,那还不如不要开始。
虽然他想跟猜叔犯倔,但他受大师父的教导,就不会拿别人的性命做赌。
相爱,还是保号?
当然是保号!
哥,你的爱很暖很好,万分贵重。
我会连累你,我真要不起。
所以,过。
良久的沉默以后,他伸手把郁雾抱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午后气温升的快,热的人昏昏欲睡。
本来准备午睡的郁雾,被安全的气息包裹,没多一会儿,就枕在他的胸口上,呼呼大睡了。
但拓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睡熟的人,只感受到了,无力。
他回想之前的一切,反复问自己,是不是做的不明显,也不够好?
那他应该怎么做?
这种挫败感,就像全力一击,却打在棉花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人香甜的睡颜,滔天的怨气也泄了。
面对卿卿,他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猜叔当时说对了:种善因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