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拓看着这段话,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他把郁雾的手攥在手心里,又抱着他的腰,把他的脸摁在自己的胸膛上。
“卿卿,我给你说,谁,我都不信!州傧说毛攀,最近一直在大曲林里闹事,不是歌厅就是赌坊,你不能去!”
郁雾的鼻子猛然撞到他的胸口,鼻子传来的酸疼,让他眼眶湿润了,他赶紧用手摸了一下,还好没流血。
此刻,他整个人都被但拓禁锢住了,跑也跑不掉。
拓子哥,咱们有话能不能好好说?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武力值有多高?
郁雾抬手,狠狠的拍了拍对方的后背,示意让他先松开。
但拓收紧了手臂,用更紧的拥抱,直接驳回了郁雾的请求。
郁雾只好化掌为拳,大力的锤了锤他的后背。
哥,太紧了,好歹给我留口气喘!
即使挨揍,但拓也没松开双臂,他不舍的放开他,所以抱的愈发的紧了。
郁雾真是没招了,他打也打不过,骂?不好意思,他正被世界规则禁言中。
他只好仰头,照着但拓的耳朵,“嗷呜”一口。
咬的但拓浑身一颤,只感觉身体不止耳朵疼,其他地方也疼,触电一般的马上松开了手臂。
他的喉结上下的滚动了两下,然后垂下眼帘遮掩了眼底的翻涌上来欲yyww望。
他主动的松开了怀抱,看着轻松逃脱的卿卿,他怕再抱,真会擦ccqq枪走火。
他抬手捂着耳朵,找了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的掩盖自己的不自然,平复身心上的不自然。
他闭了闭眼睛,不敢看郁雾。
郁雾没注意他的异样,拿着桌上的手机,气鼓鼓地飞快的打字:为什么我不能去?我不去谁去?你们听懂他们在讲什么?毛攀来闹事,我就躲着他就好。拓子哥别担心,我只是简单探查一下,很快就回来了。
但拓看着郁雾因生气而越发生动脸,还想为自己解释几分,嘴巴张了又张,最后闭嘴了。
郁雾已经走到门口,他拉开门,要直接赶他走。
但拓被郁雾赶了很多次了,他已经被赶出经验来了。
卿卿不会讲话,只要你坚持不说话,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用行动表示拒绝,就不会真的被赶走。
郁雾见他不走也没辙,只好在他面前盘腿坐下。
他把下巴轻轻的搁在他的膝盖上,用手语问他:哥,生气,为什么?
这个姿态虽然被他刻意放低,但问的话,属实只有上位者能问出来。
确实有点“渣”,不过是渣而不自知罢了。
但拓用拇指摩挲他的脸,语气里全是对他的忧心。
“真的太危险了!如果在碰上毛攀,你怎么办?再被他,被他抓走怎么办?卿卿……我……”别留我一个人,好不好?
郁雾像只小狗一样,乖顺的蹭了蹭他的手,并没有理解到他话里的深层意思,只是一味的安抚他:拓子哥,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会小心避开他的。
但拓捧着他的脸,用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低声恳求到:“卿卿,让我跟你着你去吧。”
郁雾顺从的跟他贴了贴,然后微微仰头,试图为带上他,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他问:叠码?
但拓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
郁雾立刻,义正言辞的拒绝:那不行。我这次要去的是赌坊,不是拳击场。身边需要的是懂赌坊的叠码仔,还得是业务能力超强的那种。哥,信我和阿星。这几天看好仓库那些新来的年轻人,我很快就回来了。
但拓盯着他:“三天!”
郁雾讨价还价:三十天!
好一场毫无还手之力的砍价,真是一刀直砍99%。
但拓叹了口气,他拗不过他,直接透底:“这次,猜叔跟艾梭去苦修,要十天!所以,我只给你七天,七天后你不回来,我就是绑也得给你绑回达班!”
郁雾点了点头,又提出新的请求:拓子哥,可以帮我换一万RMB吗?
但拓听到金额,皱着眉把他松散的发辫放到背后,又问他:“你,做什么用?”
郁雾乖巧的回答:我刚刚找郭利民帮忙打听事情,不得感谢一下嘛。你找油灯哥支取我的工资,我一直没取过,都让他帮我存着呢。
但拓看着听到郭利民的名字,皱着眉头看着他:“猜叔不是说,不叫你跟郭利民交往吗?”
不er,什么交往?
又是谁在造谣!
郁雾:不是交往,是来往。普通朋友间,是来往。
但拓“哼”了一声:“我不管你来往还是交往,反正猜叔不叫你跟郭利民接触!”
郁雾继续解释:哥哥,不是让星拿钱,入股世纪赌坊嘛。正好,我也去给大家探探路。现在生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