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猜叔敬酒的人,一波接一波。
觥筹交错间,郁雾就把位置让了出来,开心的坐到了沈星身边。
夏文镜酒意正浓,他站在椅子上,准备给猜叔唱新学的词曲。
他熟练的脱衣服,准备大跳脱衣舞。
气氛突然有些冷,他抬眼就看到紧盯着自己,一脸费解的郁雾,猜叔的冷眼,和但拓的凝视。
酒醒了。吓得。
他连忙把解开的衬衫扣子系好,衣服也整理的板板正正。
他看着达班众人柔和的表情,才唱起了三边坡版的京韵大鼓助,炒热气氛。
不er,男人欣赏男人?脱?衣舞?
达班哥哥的取向,是不是e,有点不对劲?
郁雾看着夏文镜莫名其妙就要脱衣服,好奇用手语问沈星:这人唱歌,还脱衣服?
沈星看了眼夏文静,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嗯啊半天,选择拉着郁雾扯东扯西的。
没多久,两人聊起来沈建东近来的项目,郁雾就忘了夏文镜脱衣服的事,他俩说着爸爸最近的工程,意外的很顺利,笑的很灿烂。
郁雾听着夏文镜的唱腔,有些纳闷,东北话和京韵大鼓都是谁喜欢的啊?
猜叔最近在学郁英文,不是喜欢听英文歌吗?
夏文镜,你有点,不对劲!
他只是觉得不对劲,但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就没有第一时间跟猜叔说。
沈星和但拓正在说最近的物流,压力有所缓解。
郁雾坐在他俩中间,时不时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仅在听他们讲话,还赞同他们说话的内容。
他小口小口的吃着他俩夹来的东西。
等沈星和但拓去解手,就悄悄把不爱吃的,交错夹到两边人碗里。
猜叔依旧坐在主位上。
他看着他的小动作,“哈哈哈”的笑了出来,笑的很开朗。
油灯坐在郁雾斜对面,细狗的身边,是第二靠近猜叔的位置。
他轻咳两声,试图唤来郁雾的注意。
郁雾听到声音,抬头看他。
梭温坐卿卿对面,见他抬头,手下飞速的把他爱吃的菜,换到他面前。又跟他,摇了摇头,眼神瞥了瞥猜叔。那意思是,别玩了,老大一直盯着你,你刚刚的小动作被他看在眼里。
郁雾看见梭温提醒的眼神,又感受到大家的视线,连忙把头埋进盘子里,准备靠逃避来解决问题。
哎呀,饭堂居然还是木地板。
这木地板,真木啊。
要是缝再大点,能装下一个他,就好了。
夏文静兴致很浓,唱的已经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他趁着猜叔看郁雾,从凳子上走到桌上。
猜叔对他这个举动并没有不满意,反而跟大家说:“今天过生,开心嘛,可以没大没小。”
夏文静的嘴里,还在卖力的唱着。
其实在他眼底,是被夏文静这个动作,或者是被他背后的人,挑起来的,似烈火般的斗志。
郁雾听着听着夏文镜的唱词,对歌词里写的銮巴颂,突然灵感爆发,晃着着沈星的手,打手语问他:他歌里的人,谁?
沈星嚼着碗里多出来的肉,他也不知道的摇了摇头。
他看着郁雾亮晶晶的眼睛,没有丝毫抵抗能力,脸红着问但拓:“哥,卿卿问夏哥唱词里的銮巴颂是谁?”
但拓放下啤酒,看着郁雾满脸写着求知欲,故意问:“你们,都不知道銮巴颂噶?”
他们看他俩,像两只小狗一样,齐齐摇头。
但拓的嘴角上翘,给他俩解释: “銮巴颂是金占芭最大赌坊的老板。
他花钱圈了金占芭的地,把那片变成特区。”
油灯放下酒瓶子,跟郁雾说:“卿卿,銮巴颂好厉害的。
他嘛,原本在小磨弄有家小赌坊,后来小赌坊越做越大,直接去了卡蒙发展。
现在重回金占芭,砸重金,圈了好大一片地,做那个,经济特区。”
沈星说了一句:“圈地啊?那不就是土皇帝嘛!”
但拓看着卿卿的目光被油灯吸引,皱了皱眉,马上跟着说:“嗯,特区除了军事与政治,经济外交层面都享有自主权。”
他看着卿卿的视线又回到自己身上,满意的笑了。
油灯跟梭温碰了碰杯,四目相对,同时对恋爱脑上头的但拓,哀悼了三秒钟。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銮巴颂,圈地为王。
若只花钱,没政府在后边支持,郁雾不信。
他想起秋月的信息,那这个銮巴颂,应该就是于家的帮手。
赌徒与毒贩?
于家,可真会找帮手。虽然沈女士被赌场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