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叔把琵琶放到一边,也说:“卿卿他最近在学语言,补养身体,睡得早。确实没有空闲时间画山海经,请您多体谅。”
恰珀被这话堵的哑口无言,本来今天也是不请自来,被打脸也活该。
郁雾配合猜叔的话,连忙蹙了蹙眉,捂着胸口,做弱不禁风的样子,靠在猜叔的肩膀上。
猜叔面露歉意,顺势把他揽在怀里。
恰珀看了眼装模作样的兄妹俩,也知道今天肯定是无功而返了。
猜叔让小柴刀送他离开了。
细狗回来,恰珀正好离开,两人打了个照面。
细狗一回来窜进猜叔的屋子。
他看着桌上放着的那把乐器,手下毫无章法的拨拉着琴弦问:“卿卿,这是啥东西。”
郁雾任他随意拨弄,弄出各种噪音,却没有搭理细狗。
他揉了揉鼻子,给猜叔写:哥,我好像把恰珀,给得罪了。
猜叔轻笑着,轻轻的拍着他的头,安慰他:“他不敢对你生气的。”
郁雾继续写:恰珀为什么来?
猜叔:“不是来催稿的?”
郁雾:来催稿我反而不怕,怕就怕他送礼。
猜叔:“莫非……”
他俩低头思考着,恰珀为啥来,就听细狗在拨拉着琵琶弦,吵闹非常。
说话间,沈星也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看着猜叔和郁雾在沉思,细狗在虐待手里的乐器。
他从他手里,把受罪的琵琶抢了过来。
“细狗,这是琵琶,不能这么拨弄,琴弦很脆弱的!”
郁雾看见沈星这么快就回来了,有些吃惊,把琵琶抱在怀里,给沈星解释:这个是,之前我在禅林里,无事的时候,解闷用的。
沈星喝了口水,表示自己知道了。
细狗:“卿卿弹一首弹一首,我还没听过这个。”
郁雾缠好指甲,就弹了一首,小星星。
琵琶声,如珠如玉,声声入耳。
细狗立刻鼓起掌来:“好听好听。”
沈星开玩笑的问:“不是,你啥时候学的啊?又偷着学,然后惊艳所有人是吧?”
郁雾拆指甲的手微微停顿,又把指甲缠了回去:没有,我跟秋月一起学的,主要是陪着她,我也能陶冶一下情操。
沈星看到这个名字,吃零食的手也停了,小脸呱嗒一下就拉了下来:“她?她不是三分钟热度嘛?”
完蛋了,星,他生气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一提到秋月,他就会莫名的生气。
郁雾有些怯怯的看着沈星,点了点头:她……课是大师一对一,我觉得不上太,可惜了。
郁雾上大学的四年,是沈星无法触及的空白时期。
沈星眼神变了又变,最后只剩下,冷。
他沉声问:“我不问你,她为什么让你去上课。我就问你,她不学这个,又干啥去了?”
沈星生气了?
就是刚刚回达班的但拓,不知道内情,也能看出来的模样。
谁招他了?
总不能是,卿卿吧?
郁雾被大家看的有些尴尬。他捏了捏手指,拽了拽衣摆,又拨了拨琵琶弦,才写:高尔夫。
沈星郁闷的喝掉了杯子里的茶水。冰凉的茶水,强行浇灭了心头冒出来的妒火。
他不是嫉妒卿卿变得更优秀,他的卿卿就应该更优秀。
他只是觉得,卿卿变得更优秀的见证人不应该是边秋月。
应该是他。
他一直站在郁雾身边。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按着郁雾的肩膀,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表情十分严肃的问:“华尔兹……”
细狗在旁边想把沈星拉开,却被但拓一把揪住衣领。
沈星跟郁雾生气,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郁雾就知道这事过不去了,跟沈星坦白的写:她没舞伴,我就去了。
没舞伴?算是什么借口?
猜叔在旁边喝着茶看出点门道,挑着眉问:“卿卿,你的朋友,喜欢的,挺多嘛?”
沈星意识猜叔还在身后盯着他,他尽量收敛脾气。
他拉着郁雾的手,忍不住的开始抱怨:“偌大一个学校,几万人。校内找不到,校外呢?她愣是找不到一个人?她人缘就这么差?她为什么就,非得拉着你?”
郁雾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他跟他解释过很多遍了,他们就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为什么,沈星还要因为秋月而生气?
细狗吃惊的说:“一个学校就那么多人?卿卿,好厉害啊!”
沈星看着细狗,他的关注点总是那么清奇。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