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点了点头:“很漂亮!”
“最后会戴在谁手上,你知道的对吧?”
油灯多精啊,脑子里就总结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立刻想明白了原委。
他立刻把心里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全部砍掉,打着磕巴的表忠心:“猜叔,您,您放心。我知道,知道,该怎么办!”
猜叔听这话,才勉强的点了点头:“看着他们,让他们收起那些不该有的。”
“是!”
“对了。我的卿卿,最近跟你走的很近?”
油灯额头渗出冷汗,他不敢擦,硬着头皮回:“卿卿让我学中文和会计相关的知识。”
卿卿这是在,替他培养人才?
罢了,随他,都随他。
猜叔终于把手里的戒指,收进手边的盒子里。
他又恢复了往日温和的假面,语气里似乎没脾气的说:“好好学,认真学。我跟达班,都需要你。你的请求,我也会跟我妹妹说的。”
“谢猜叔!”他就慌不择路的跑了。
猜叔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有那么可怕吗?
如果有,那就都藏起来。
他不要让卿卿发现,他的真实面目。
在猜叔的同意下,沈星平日里去刘金翠那收账的时候,就会带郁雾去舞厅。
郁雾也终于答应跟沈星跳舞,华尔兹。
当然,郁雾去歌厅不止跳舞。
金翠歌厅的电力和网络十分稳定,还能登上特有的频段。
他就缩在包厢里,跟秋月一起打理自己公司的生意,查看合同与账务;
继续做空于家的资产;
捎带手的帮达班的哥哥们投资理财;
还有就是,蹲点钓毛攀。
猜叔本心最不想让卿卿帮着达班的大家理财,才让他跟着沈星去歌厅,偶尔离开达班,避风头。
但他,实在也是架不住兄弟们的轮番上阵,软磨硬泡和死缠烂打。就连貌伦也顶着来自老婆的一个红巴掌印,结结巴巴的来求他……
他还是松口了。
现在达班自上而下的积蓄,大部分都在郁雾手里面,投资到他看好的股票里面。
老猜这波属于,赔了夫人又折兵。
细狗对沈星可以抱着他妹跳舞,一直很不满,但是他除了说坏话,确实也没法做什么。
他给妹妹说沈星的坏话,妹妹会让他背乘法表和唐诗三百首,虽然不难但他记不住;
给猜叔说沈星的坏话,会被赶出佛堂,虽然没挨打但伤心;
给拓子哥说沈星的坏话,会被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虽然被劝但伤心;
油灯因为卿卿在给他理财,作为交换,特别专注在学习会计相关内容,没时间听细狗抱怨;
梭温那老哥每次看见他,恨不得先给他两铁锤,他躲都来不及;
又是只有细狗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不过细狗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了,最近在猜叔的倡导下,达班全员都在恶补中文。
小柴刀和细狗的基础相对比较差,卿卿增加了留在山寨的时间,只为了给两人开小灶补习。
沈建东回了国,又在工地忙的飞起,但这不影响他每日一睁眼就担心儿子,在三边坡,会不会冷到饿到啥的。
你问,为啥不担心郁雾受伤的事,因为他根本不知道。
郁雾受伤的消息,被有心人大面积封锁。
其他人,也没人敢跟他说这些事。
包括玛拉年,她对阿妹受伤的事,也都讳莫如深。
虽然很不道德,但,这就是三边坡。
每个人都在自保。
这鬼地方是郁雾赚了钱,第一时间想逃离的地方。
混乱无序,突破华国法律红线的地方。
所以,担心儿子的沈建东,经常往达班寄衣服、鞋子、荞麦枕头、夏凉被、毛毯什么的。
在沈建东的刻板印象里,达班没什么都不稀奇,有什么才稀奇。
除了一些郁雾可能需要的日用品,还有各类英语书,学习素材,四大名著,孙子兵法什么的。
沈建东寄给孩子们的大包裹,都是沈星去海关取回来。
细狗跟猜叔说小话,说舅舅寄来的不是日用品,是百宝箱,里面啥都有。
猜叔擦着佛堂的供桌,漫不经心又熟练的糊弄他:“百宝箱也好,包裹也罢。哪次少了你的?各式华国传统点心,你不都吃到了?”
细狗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这样,就跑了。
猜叔看着供桌上的亡妻遗像,叹了口气。
孙子兵法什么的,郁雾都拿给了猜叔;医疗器械货单,郁雾在复诊的时候,带给了吴敏登;细狗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