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沈星被猜叔委以重任,去跟刘金翠谈判、签合同。
细狗听着猜叔夸沈星是小帅哥,就很吃醋。
但拓在旁边默默关注这些,暗自笑着,还是猜叔有主意啊。
沈星不明所以,他拿着阿明签好的合同,离开了寨子,去金翠歌厅找刘金翠。
他到的时候,刘金翠正在台球厅打台球。
刘金翠抱着球杆看着沈星,笑着问他:“沈星?你来这,做啥子。卿卿妹妹有没有跟你来?”
沈星满脸堆笑的拿出合同,表明来意。
伸手不打笑脸人!
虽然他还在记仇,就因为那天细狗带卿卿来的是她的舞厅,出了那样的糟心事。
所以他讨厌刘金翠,更讨厌陈会长,最讨厌毛攀。
可是讨厌有什么用?
达班的生意还的做,日子还得过。
达班斗不过商会,他打不过毛攀。
最近卿卿搬去猜叔旁边的屋子,也不跟他住在一起了。他俩聊天,都只能靠手机的短信了,哭哭。
可就是这几天的独处,他学会了独立思考。
也就是这几天,他突然理解了郁雾。
理解他面对于家选择一再退让,原来“忍常人所不能忍”也是一种努力。
刘金翠敷衍的听他诉说来意,又伸手接过合同。她看着合同上,明哥签好的大名,知道猜叔同意陈会长的提议,允许她在新娘的业务上分一杯羹。
所以她笑了,笑的很张扬。拿起下属递来的笔,爽快的签了合同。
签完合同,沈星就想回去。
刘金翠有心跟他套近乎,就拉着他,邀请他打一局台球再走。
沈星也不想得罪她,举着球杆,胡打一通。
刘金翠看他是个新手,微微摇了摇头。
边教他打球,边问卿卿身体的恢复情况。
还直言自己最近生意太好,忙的都无法抽空去探望他。
沈星眼睛滴溜溜的转,在刘金翠的教导下,手里的台球杆挥的依旧笨拙,嘴上应付这些,话术练的炉火纯青,信手拈来的敷衍刘金翠。
能说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能说的就拍马屁糊弄过去。
刘金翠倒是被他哄得倒是心花怒放,身边的两个手下对憨里憨气的沈星露出一脸崇拜的表情。
她被他的话术、行为哄得团团转,愣是觉得沈星这小孩,除了笨点,倒是个踏实本分的孩子,有啥说啥。
沈星糊弄完一局就礼貌的拜别。
临走前,刘金翠还让手下把给卿卿的鲜花和水果装到他车的后背箱里。
又用严肃的语气指挥他,让他下次再来,一定带着卿卿来。因为卿卿妹妹还欠她一支华尔兹没跳完。
啥华尔兹?
我咋不知道卿卿会跳舞?
他什么时候学会的?
为啥跟你跳啊?
沈星心里不高兴,但对着刘金翠憨憨的点了点头,老实的表示他会转达的,然后就火烧屁股一样的溜走了。
等他赶回了达班,把合同交给猜叔。
猜叔看着合同,还想表扬他两句,就见推脱有事,跑着离开了。
达班网络信号不太稳定。
郁雾坐在猜叔木屋的一层,捣鼓笔电和网卡。
沈星跑过去抱着他的腰,就是一通撒娇耍赖加卖萌。
细狗一直守在郁雾身边,背他怎么也记不住的《唐诗三百首》。他看着沈星这动作,满脸嫉妒的看着他俩腻歪。
沈星那赖唧唧的语气,酸的他牙都要倒了。
猜叔在二层,自然能听见沈星的撒娇。
“卿卿,你为什么不跟我跳华尔兹?我都不知道你会跳,上次舅舅让我教他,你就在旁边看我们笑话,是不是?”
不er,刘金翠,你个大嘴巴,为什么跟沈星说这些啊!
郁雾好不容易让笔电连上了网,就被沈星闹得没辙。
只好合上笔电,回身搂着沈星,算是安慰他了。
他跟他打手语说:你也没问啊,我看你教的挺开心的,就没打扰。
细狗对着沈星一边翻白眼一边骄傲的说:“卿卿跳舞,我见过。”
但拓坐在不远的地方,专注刷着手里的靴子,漫不经心的问:“阿星,啥是华尔兹啊?”
沈星只觉得他拓子哥最近又开始服美役,整天都打扮的精神抖擞,不知道是不是有对象了。
他回答:“拓子哥,那就是一种舞。在华国超流行的。”
但拓没放下手里的鞋,还低着头认真刷鞋,顺嘴一问:“哪样跳?”
细狗摆出架势:“这样,然后阿妹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