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是最近几天最好的了。
阳光很好,天空很蓝,云朵很软。
连绵大雨后,风里带来了丝丝凉爽。
低矮植被与高大树木一同散发着,自己独特的香气。
溪水混着冷香,弥散在空气中。
越野车轰隆隆的开进达班山寨,阿明被小柴刀扶下了车。
阿明嬉皮笑脸的跟小柴刀打招呼:“hi~小柴刀,我听说,是猜哥的妹妹,找到了哥?”
小柴刀听到妹妹,立刻闭着嘴,满脸严肃的摇了摇头。
阿明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点了点头:“懂了懂了。”
他们一同进了山寨。
细狗跟他打招呼:“明哥!”
阿明笑的开朗的跟细狗打招呼:“Hi~细狗小兄弟~”
细狗从小柴刀手里接过阿明,他蹲着看着阿明包着石膏的腿,伸手敲了敲,然后好奇的问:“咋个整的吗?”
阿明摆了摆手:“小事小事,猜哥呢?”
细狗扶着他:“走嘛,我带你去找他。”
他们一起穿过潺潺溪水,远远的就看见树荫里,猜叔和一位长发美女好像在下棋。
阿明的角度,只看见美女背影,还有长发飘飘。
影影绰绰,朦朦胧胧。
三边坡的毒辣日光,照在她身上,似乎一切都平静柔和下来。
世间万物都眷顾她几分。
阿明小心的咽了咽口水,想到那位应该就是,猜叔找了二十年的亲妹妹。
他看着猜叔瞥向他时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短腿,立刻拉着细狗,刻意的放缓自己的脚步。
猜叔不想他们来打扰他,正跟妹妹相处的好时光。
阿明跟细狗站在远处,不知道他们棋局的输赢,只能看到猜叔笑的很开朗,是他没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开心与喜爱。
猜叔的那只骄傲的白孔雀,凑在长发美女的身边,闲适的溜达,偶尔还朝着女孩开屏个屏,是一点也不怕的样子。
细狗很小声嘱咐阿明:“明哥,那位就是卿卿,是猜叔的妹妹。”
阿明看着细狗认真的表情:“真的找到了?谁找到的谁?”
细狗连忙摇了摇头,对这事,三缄其口。
虽然他们已经放低声音说话,还是被郁雾听见了。
他给猜叔写:棋局暂停,好像来人了。
猜叔眼底有些失落,好不容易能跟卿卿单独相处,还是被人打扰了。
他这才正眼看向来人,伸手招呼拄着拐朝他们走来的阿明和细狗,脸上立刻摆出救星来了的表情。
“阿明来了?卿卿这是阿明,我的契弟。阿明,你的脚是怎么了?”
准确地来说,阿明其实是郁雾的救星。
他刚刚在跟猜叔下棋。
这是猜叔坚持要下的,他自认为自己的棋技一流,打遍三边坡无敌手。
实则在郁雾的眼里,他就是个臭棋篓子,水平就比乌卡玛哈强一点。
郁雾落子直挠头,不仅破例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棋,还允许猜叔抱着棋谱跟他下。
就这样,猜叔还是输了个落花流水。
郁雾看着他的棋路,也是很无奈。
怎么跟他下棋还得看他的脸色,自己赢的太快,他就马上变脸。
你叫什么“猜”,改叫“赢”算了。
明哥看着猜叔招呼他,拄着拐也走的飞起,来到他们面前。
细狗根本没扶他,见他速度快的像腿没骨折一样,也一脸吃惊。
郁雾顺着猜叔的视线回头看,看见陌生人,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礼貌的行礼问好。
他站在猜叔半步后,也悄悄的用眼睛打量眼前的阿明。
明哥留着胡子,梳着小辫子,身材不高,是标准的勃磨男子造型。
哦,对,这边人好像都爱留长发?当初在工地上遇见拓子哥的时候,他也是长发。
明哥身材微胖,拄拐走来,走的飞快,他默默在心底哈哈笑着。
拓子哥形容断腿的人走路,好写实啊!
不过,达班的哥哥们是不是吃什么增高剂了,怎么会身高高出当地人那么多?
郁雾披在身后的头发,从他瘦削的肩膀滑落,白皙的手腕上带着红色串珠手链。
细长柔软又略带翘度的手,掌心合在一起,指尖放在鼻尖,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给对面的人鞠躬问好。
他身上穿着跟猜叔同款的棉麻衬衫,绿叶为他作陪,他在树荫里泛着温柔的光。
阿明看着长发美女给他行礼,眼睛都直了,直勾勾的盯着郁雾的脸。
白皙的小脸,雾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