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攀看着他:“让我放人可以,两个点。”
猜叔低头了:“好好好。”
毛攀扔给猜叔一份合同,说:“你现在去艾梭那,签了合同,我就放人。”
郁雾害怕的一边颤抖,一边在旁边拼命给猜叔的摇头。
别答应他!
猜叔看着毛攀揪着郁雾的头发,拿着匕首在他身上划来划去的,刀子划破了衬衫的扣子,露出了雪白的皮肤,像块暖玉。
毛攀顺着猜叔的目光,看着手下的人露出的精致锁骨和白皙的胸口。
他对着猜叔挑衅的一笑,然后一口咬在郁雾肩膀上,留下一圈血痕。
他摸了摸嘴角的血,回头看着猜叔,笑的很猖狂的说:“老猜头,你妹妹,可真白,不是吗?”
郁雾等他扭头,再看向自己的时候,瞅准机会,用头使劲撞向毛攀的鼻子。
“嗷!”
毛攀的鼻子被郁雾撞折了,血流了一嘴。
他疼的手一松,刀子落到了地上。
被郁雾眼疾手快的抢走了,刀尖正指着他。
郁雾心无旁骛。
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他这么做很可能被世界规则销号。但他,他不能任由这玩意,嚯嚯达班的哥哥们!
毛攀捂着鼻子看着站在面前,正拿刀子指着自己,眼睛满是倔强的女孩,突然有股火。
邪火,他需要立刻泄火。
这姑娘是一匹野马,他想亲手驯服这匹野马。
毛攀摸了一把被撞出来的鼻血,朝着手下又挥了挥手,他们抱着一个孩子走到郁雾面前。
郁雾看着那个孩子,手里的刀子差点握不住。
是尕尕。
他怎么……
他烧没退,那可不能在烧下去了。
对孩子下手,毛攀,你不是人,是畜生!
毛攀完全不怕郁雾手里的小刀,他抬手,死死的按在他肩膀的伤口上,眼神不善的盯着他:“这就受不住了?”
郁雾“噗通”一声,重新跪在毛攀面前,一边作揖一边满眼哀求的,求他先放了孩子。
猜叔看着眼前的局面,又看向妹妹肩膀上那一圈血痕,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把合同扔到他头上,跟毛攀交底:“艾梭开出的底价是四个点,没四个点艾梭是不会签的。”
毛攀根本不害怕郁雾手里的刀子,反而亲了亲郁雾的嘴巴,在他耳边挑拨离间的说:“小美人,你哥哥心里根本没有你。他心里就想着利益。你跟我,我就把那小孩放了,怎么样?”
猜叔看了看跪在地上受折辱的郁雾,低声下气的说:“毛总,路是艾梭的,我说了不算。”
毛攀看着猜叔焦急的表情,居然嘚瑟起来了:“哈哈哈哈,一直算的稳坐的定的猜叔居然慌了。大曲林这边有传言,说你们俩不是亲生的,刚才我还以为你们的关系,确实作假。
现在看来,小漂亮你确实是老猜头的亲妹妹。
不过亲生的,也抵不过这几分利益啊。
行了,我也不是什么对奶娃娃下手的大恶人。
那个,你,把孩子给猜叔吧。”
说罢,毛攀从郁雾手里取走小刀,用刀背抵在郁雾的动脉上。
郁雾吓的嘴唇颤抖着,泛着白。
猜叔自己抱着还在发高烧的尕尕。歪头就看见毛攀欺负郁雾。
他忍无可忍,终于发了火:“你到底想干嘛?”
毛攀低头看着郁雾的眼睛,敷衍的回答到:“结婚啊,我多有诚意。”
郁雾在毛攀视线下,不安分的挣扎起来。他仰着脖子,努了努嘴,示意毛攀自己要说话。
毛攀拿刀划开捆手的绳子,让下属拿来了铅笔和便签纸。
毛攀看着他,用刀背拍了拍郁雾的小脸:“哑巴就是这点麻烦。写吧,最好是我想听的话。”
郁雾紧张巴巴的看了看,还泡在泳池里的但拓和细狗,血染红了他们周围的水。
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是满眼坚定。
坚定的像一只扑火的飞蛾。
他给猜叔写:哥哥我喜欢他,我愿意嫁。
毛攀看到这句话,像摸狗一样,轻轻拍着郁雾的头,得意的说:“你乖。喂,老猜头,现在本人同意了,你这个做哥哥的不会不同意吧。”
猜叔肯定不能同意的:“可郁雾的监护人沈先生,已经到华国了。”
毛攀见他油盐不进,指挥手下:“给我按。”
然后对着郁雾说:“沈建东是走了,沈星呢?我可听沈星说,沈星跟小漂亮是一起长大的,你还拿钱来赎人呢,不是吗?”
郁雾他看着平日里,对他最好的两个哥哥被按在泳池里,再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