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雾边笑,边看细狗的表情,边写:这个,卿卿。达班的哥哥们都这么喊我,金翠姐姐喊也可以的。
刘金翠看着软萌甜妹乖巧的喊自己姐姐,心都化了,连忙夸她:“哎呦,卿卿妹儿真是好乖哦!你楞个乖,怎么来这边了?”扭头又问细狗:“你不怀好意?为什么,要带妹儿来这个地方。”
细狗十分不耐烦的说:“我又怎么了?我们达班的兄弟,对阿妹都是极好的。”
刘金翠对着他翻了个大白眼:“好?你带她来这里?”
郁雾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细狗一把牵着郁雾的手,在刘金翠面前宣示主权的问:“阿妹,我们来这,不行吗?”
郁雾敷衍的安慰他:狗哥带我去哪,我跟着就好。
刘金翠吃惊:“你真相信他啊,不怕遭他卖到?”
细狗气急败坏的骂:“你……卿卿她这叫啥来着。”
郁雾低头唰唰唰的写到:当面讲人坏话。
细狗有郁雾撑腰,马上嘚瑟了起来:“对,你看看,有文化就是不一样。”
刘金翠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他:“你不说是你太没文化。”
细狗:“你,讲那样咯,我们卿卿正经大学生咯,华国排名第一的学校毕业的,那文化水平,额……那个词,卿卿你前两天还教过我…尘土啥的看不见…”
郁雾思索片刻:望尘莫及?
细狗立刻点头:“噶,就是这个!”
刘金翠懒得看细狗那张嘚瑟的脸,扭头又跟郁雾扯起闲天:“妹儿,你这么好看。他们这些糙汉子,也不给你穿点漂亮衣服。你到阿姐这来,阿姐给你穿新衣服新鞋子,保证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
细狗抱着郁雾,连忙摇着头:“你整哪样?这是猜叔的亲妹妹!
拓子哥说,不能把卿卿打扮的太漂亮。上次参加艾梭长官的婚礼,把人家孤儿队的男娃娃,迷的那真是……”
刘金翠在无语的时候,真的想笑:“你们没本事保护妹妹,就不让他漂亮?真服了,妹儿会跳舞吗?阿姐教你跳华尔兹。”
郁雾点了点头跟她写:waltz,我会跳呢~姐姐,你想跳男步,还是女步?
细狗眨着眼睛问道:“达不溜?啥,卿卿,又是啥?我看不懂噶!卿卿,别讲我听不懂的东西了。”
郁雾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学校教的舞蹈。
他写完站起身,走到刘金翠面前。
刘金翠本身不矮,又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她看着眼前到自己鼻尖的女孩,一把拽起他的胳膊:“走咯,妹妹!”
刘金翠拉着郁雾的手,走向舞池中心,挥了手让他们把音乐换成适合华尔兹的古典乐曲,又跟郁雾不客气的说:“我跳男步,卿卿陪我,来嘛~”
郁雾点了点头,对着她先行了一个标准的女士屈膝礼,然后把手放在她手里。
两个人踩着乐点,走进舞池。
细狗在场子边上,看着跳舞的妹妹。
他随着音乐旋转,他开朗的笑了。
妹妹因为沈先生离开,一直没有个发自内心的笑脸,现在终于笑了。
大家的目光都注视在舞池郁雾脸上,白色的衬衫反着舞池五彩的灯光。
他的笑,热情洋溢。
他的心,在人声鼎沸中,独自寂静。
刘金翠注意到郁雾在跳舞的时候,他那双朦朦胧胧的眼睛,像雾散开的河面,温和平静没有波澜。
河面能倒映出,自己十几岁时候的模样,沉寂的心砰砰砰的乱跳,不自觉的掐紧郁雾的巴掌腰,把他拉的更近一些,想再看看自己的身影。
毛攀站在舞厅的二楼,看着下面舞池中心,跳的正开心的两人。
心痒的不行,瞥了一眼手下,示意他们立刻动手。
舞曲还没结束,细狗已经被按到在地,郁雾则被手下们钳制着送到毛攀面前。
刘金翠看着他在自己的舞厅里胡作非为,连忙出言制止:“毛攀?毛总,这是做什么?”
细狗大声嚷嚷:“毛攀?你做什么?你放了卿卿!”
毛攀痴迷的仔细端详着眼前的郁雾,手摩挲着他白皙的脸颊:“你是卿卿,也是郁雾。怪不得我找了那么久,原来是一个人。晚上正巧约了你哥坤猜吃饭,让他做主把你嫁给我。”
细狗着急的大喊:“我们妹妹才不嫁你!你赶紧放开他!”
毛攀笑着说:“嫁不嫁由不得你。何止你们,还有那个蛋挞,一个也跑不了。”
刘金翠的手下上前劝止,就被毛攀的手下甩到一边。
她追了出门,站在门廊下看着车尾气,连忙给陈会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