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幸福
   上午,尕尕突然发烧,退烧药吃了也不管用。

    但拓一早就被母亲喊回了家,要他送孩子去医院打退烧针。

    他走不开,猜叔怕郁雾钻牛角尖。

    只好让细狗带着沈星和沈建东的护照,去找郁雾。

    沈星低头看着自己的华国护照。

    红色的封皮,像一捧血,从指缝里里缓慢滴落。

    他问细狗:“我?我也走?”

    细狗小嘴一撇:“我哪样知道?”

    然后对着郁雾说:“阿妹,猜叔让我带你去游乐场玩乐散心。”

    沈星看着护照:“那西图昂谁管呐?”

    细狗:“拓子哥一会儿带着尕尕来。卿卿,你在西图昂的病房,等我一下,我送他们去边检。”

    郁雾点了点头,站在医院的大门口,挥手与他们作别。

    细狗把沈星和沈建东送到边检上,还没等两人说再见,一溜烟又跑了。

    觉辛吞警官守在边境管理处,特别来跟他们道别。

    他因为逮捕阿登立了功,升职了,本心是想利用沈星跟郁雾的关系,所以刻意透露陈会长晚上跟卫生部有饭局,不在象龙国际。

    沈星立刻觉得不对劲,他打电话给猜叔,没接。

    最后,沈星联系上吴海山,把消息传递给了吴海山,他们就准备离开了。

    沈星拎着包,跟着沈建东办理过境手续。

    很快,沈星就因为被护照有问题,被扣了下来。

    坏就坏在,他在上过小磨弄警方的通缉令,虽然已经撤销了,仍需要配合调查,直到确认清白才能离开。

    沈星看见觉辛吞站在这里,突然懂了,这是有人借机留他。

    猜叔?还是谁?

    猜叔他不怕,就怕是于家那些人。

    沈建东他已经顺利通关,只能隔着栅栏,焦急的看着沈星:“阿星?什么情况?”

    沈星低头的自嘲一笑:“舅舅,你先回家吧。我想我,一时半会回不去了。”

    沈建东想起来于家连忙说:“那你,你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他。保护好自己,更要保护好他!”

    沈星点了点头,跟着觉辛吞离开边境检查所。既然离不开,先把卿卿身世之谜查清楚吧。

    说干就干。

    他跟着觉辛吞去了警察局的档案室,翻看查阅着二十年前的卷宗。

    陈会长下午接到过吴海山电话。那时候,他正往曲碰赶,并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

    直到接到刘金翠的电话,他才发觉大事不妙,连忙开车回大曲林。

    但拓抱着尕尕来了大曲林综合医院。

    孩子没事,就是前几天没人管,跟小伙伴们下水捞鱼,着凉了。

    退烧药不管用就拖了一天,直接发了高烧。

    孩子趴在但拓宽阔的后背上,一看着郁雾,哭闹要他抱。

    但拓哄着他:“你不是小男子汉哦?还要卿卿抱?”

    尕尕朝着郁雾伸着手,就是要他抱。

    郁雾对着但拓笑了笑,就把尕尕抱到了自己怀里,带着他去打针。

    细狗回医院接郁雾的时候,尕尕正在他怀里,睡得直流口水。

    那模样,显然是睡得老香了。

    拓子哥就守在卿卿身边,耐心的看着身边的卿卿和他怀里的尕尕。

    那眼神,情深似海,感觉他们像……

    像一家三口!

    细狗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想法,摇出脑子。

    “拓子哥,娃娃,怎么样了?”

    但拓拎着他,也像拎一条狗。

    “小点声,莫吵醒他。已经哭闹半天了,刚刚打了退烧针,才睡着。”

    细狗就小声跟卿卿说:“卿卿,之前吴海山打电话约猜叔今天晚上吃饭,猜叔怕你因为沈先生和沈星回国而伤心,就让我带着你去大曲林的游乐园,带你散散心。”

    但拓把尕尕抱在自己怀里,温柔的跟他说:“阿妹,去玩吧!晚上见!”

    郁雾跟他挥手告别。

    他现在思绪很混乱,今天接收的信息有些过过多,他的CPU都快烧了。

    他现在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安静的思考一下。

    为什么三边坡的政坛突然混乱?

    这新崛起的势力,到底是哪一方?

    于家又出了什么新问题?

    按他的计划,于家折损一位家主,应该疯狂内斗争权才对。

    为什么,突然没了声息?

    混乱,不可怕。

    他害怕,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