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
了。原来是这样,这样的误会横亘在我们中间,难怪他不认亲哥。

    他以为是家里把他扔到垃圾车里的。

    我一直找他,只是一个借口。

    好大一口黑锅。

    这必须解释清楚。

    他立刻解释说:“沈先生,我们家没有要扔掉妹妹。三边坡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军阀混战,是那些敌对势力把我妹妹偷走了。我这二十年一直在找妹妹,从没有放弃过。”

    猜叔望着手上的伤口,血淋淋的一片,他用尽全力压抑自己的心虚。他在心里给自己洗着脑,他是郁雾的哥哥,他们有检测报告,他们是一家人。

    沈建东看着他,从床头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碘酒和纱布,给他清创、消毒和包扎。

    “没有证据,你想说什么都行。我信无所谓,卿卿不会信的。”

    但拓听到这,郁雾的警惕性随了沈先生,那沈星怎么那么心大?什么都往外说?

    他冷着脸看着包扎好的伤口继续往猜叔心口补刀:“这才只是卿卿的起点,你就这样生气,别着急,后边还有更心塞的事。”

    猜叔低着头不敢跟沈建东对视,怕他看破自己的心虚:“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他,还弄丢了他。”

    沈建东看着他,摇了摇头继续说:“沈女士自从捡到卿卿之后,生意做的越发红红火火,赚了很多钱,买了房子、车子,也知道他身体畸形,就给他留了很多钱,让他去做手术。可惜,天不遂人愿,她大病一场,人说走就走了。于家又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卿卿没有财产继承权,他们才是沈女士的第一继承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猜叔着急的问:“妹,就这样被他们欺负吗?”

    沈建东点了点头,气愤中带着哽咽的说:“那些天,正赶上阿沅来云锦办事。那些人仗着人多,进屋就砸,把保姆锁在楼上的房间里。

    又把孩子,孩子……”

    沈建东说道这,哽咽了。

    “他们把他像狗一样栓在卫生间里,不给他饭吃,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水给他喝。

    还总是半夜吓唬他,不叫他睡一个安稳觉。

    他在黑暗的房子里呆了好几天,过后就很怕黑。

    小时候也总做噩梦,总是哭醒,醒了身边有人陪着,不然睡不着。”

    猜叔想起卿卿做噩梦时候的样子,额头青筋暴起,攥着手压着脾气,哪怕他不是他妹妹。

    听到他被这样对待,病房内外的两个人都很生气。

    但拓攥着拳头,依靠着墙,站在病房门口。

    猜叔冷着脸问:“就为了那些钱?”

    沈建东冷笑一声:“没错,就为了那些钱!一个五岁的娃娃,他能干什么?他们就是在逼他签协议。

    最后是邻居家的保姆心善,看郁雾家灯亮的不自然,觉得不对劲,就好心报了警。

    警察破门的时候,孩子发高烧晕在卫生间,烧的不省人事。警察只能联系了我老婆,还是我跟着一起去处理的。”

    说到这,沈建东像是想起儿子的惨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说:“后来阿沅主张打官司。但卿卿没同意,直接签了协议。所以他什么都没留下,房子,公司,钱财,全被所谓的家人抢走了。

    那对镯子,一直被沈女士以阿沅的名字存在银行的保险库里,才侥幸存了下来。”

    猜叔攥着拳头,纱布上渗出丝丝血迹。冷着脸问:“那这些人……”

    沈建东喝了口水,冷着脸说:“阿沅说卿卿小时候是只,会唱歌会弹琴会跳舞的小百灵鸟。可惜,五岁的那场劫难之后,他就再也说不了话了。

    真是一帮畜生,就那么轻易的,毁了一个孩子!”

    猜叔认真的感谢:“我,很感谢沈先生这些年悉心照料。于家,我会帮阿妹处理掉的。”

    沈建东看着他,摇了摇头:“猜先生费心把我跟沈星从飞地里救出来,已经很厉害了。但他的家事,还是让他自己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