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雾继续劝到:可是对于姐姐来说,钱是最容易获得的东西了,不是嘛?姐姐有能力,有背景,现在有机会,为什么不出去闯出一片天呢?还甘愿困在脚下小小一方土地上?
玛拉年吃惊的看着他,从没想过他小小的身体,有这样坚韧的意志。
她以为,她是卿卿的战利品,会被无情磋磨,然后斩杀。
没想到,他挥刀砍断的不是她的头颅,而是禁锢她思想的镣铐。
玛拉年惊讶又懵懵的看着郁雾,隔了好一会,感动的说:“妹妹你?”
郁雾反而一脸向往的跟她说:我之前看书看到欧洲圣母院庄严美丽,美洲大峡谷惊险壮阔,亚洲桂林山水甲天下,一直都想去看看,姐姐代我去看看吧。
姐姐,人生路漫漫,只输他一局不算什么。
时间还长,只要还活着,什么都可以再来。
这话也是郁雾本人的生存法则,只要活着,什么都可以再来。
玛拉年看着眼前的小妹妹,眼神清明豁达,道理简单易懂。这时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大禅师,让自己亲自来谢了。她豪情万丈的说:“好,我答应你。回到大禅师身边,再次修行!”
郁雾笑了笑,师弟又在薅自己的羊毛了。明明是自己的弟子,自己劝不动,推她来找他。
他看着玛拉年眼底的狠戾之气散尽,劝她说:今天很晚了,晚上路不好走。姐姐回去吧,恰珀还在等你。
玛拉年抱着他,有些哽咽的问:“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话,从来没有人关心我过得好不好,也从来没有人担心我走夜路。阿妹你为什么这么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你这样,在三边坡是活不下去的。”
郁雾拍着她的后背,等她情绪平复下来才给她写:大禅师有没有给你讲,我们之间的关系?
玛拉年点了点头,连忙说:“我不会说出去的。”
郁雾眼珠一转,开始画饼:我的家在华国。在我们那,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把错归结在女人身上。你如果了解历史就知道,真正成就霸业的女人,根本无人敢指摘,甚至是男人心中的偶像。
玛拉年有点震惊郁雾的眼界与见识:“还能,这样吗?”
郁雾眉眼含笑的写:慕强是人类的天性,姐姐既然要做女强人,就要做到极致。
人性面前,人人平等。
这里的环境,已经不适合你了。
现在又有机会,去寻找适合自己的环境吧,姐姐。
玛拉年眼里放光的点了点头,她看着郁雾的眼神也变了,从轻蔑到钦佩,大概只需要一杯茶的时间。
郁雾继续给她写:还有,我很不服气。为什么权力斗争的失败,总要我们女人来承担后果,他们男人就能美美的隐身?姐姐,明明你才是那个最有本事的人!有能力的人,他们不应该有这样的下场。
玛拉年轻抚着他红肿的面颊,笑意盈盈的说:“我的阿妹是个有本事的人,之前是我看低你了,是我不好,我向你真诚的道歉。这是我的号码,要多跟我联系,多多给姐姐发短信,知道吗。坤猜如果对你不好,我想方设法也会把你从达班偷出来,送回家。”
郁雾笑着点了点头,接过电话号码,送她出门。
玛拉年跟他手牵手一起出门,临走前狠狠的抱了抱她。这样的人,舍不得的何止她一个。
郁雾笑着跟她挥手告别。
真好啊,他成功唤醒了一个人。
玛拉年,希望自由意志,像风一样带你前行,遨游四海。
猜叔和达班的兄弟们在凉台上看到了这些,猜叔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看他们关系很好,很是嫉妒。
他的妹妹,他的卿卿,太招人了。
无意识的撩拨,最为致命。
但拓就是这样一步步沦陷的,沈星大概早就沉迷了,细狗更是无法自拔……
“啪”的一声,扯回猜叔的思路。
玛拉年看着眼前的恰珀,恋爱脑也不上头了,狠狠的抽了他一个嘴巴。
凑热闹是每个人的本性。
他们牌也不打了,连忙向下张望。
玛拉年上车之前跟郁雾大力的挥手告别,她多希望带妹妹离开三边坡,可她知道,她的逃离都是卿卿费劲心力达成的。
她只有往上爬,才能报答这份恩。
等她站上高位了,也就在没有人敢欺负妹妹了。
恰珀挨打之后对郁雾恭敬的行礼,也上了车。
他们开车,走了。
郁雾也不管别人怎么想的,只是走到一楼客厅的那架钢琴前,缓慢的弹奏着。
在月光朦胧的三边坡,郁雾在钢琴里编织着月色撩人。
轻柔流畅的旋律,温柔的情感抒发,但拓合着钢琴曲,难得睡了踏实觉。
猜叔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