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计者,何人?
又做不了什么,只好把怒气都撒在兰波身上:“妈的,我们卿卿碰上你这个崽子,就没好事,上次是崴脚,上上次是被你用枪抵着脑壳……”

    郁雾用那只没坏的手,拉了拉细狗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了。

    他本来只有胳膊疼,现在被细狗叫唤得头疼。

    兰波看着满头冷汗的郁雾,自责的情绪淹没了他,有些局促,更多的是心疼,低声给他道歉:“卿卿,真的很对不起,你这样我也有责任。”

    细狗听他喊卿卿,火就压不住拉着兰波到一边,揪着他的衣襟,气哼哼的说:“你凭哪样叫卿卿,你老实喊他大名,在让我听你喊这个名字,我真的会揍你。”

    兰波看着疼的小脸惨白,额头都是汗珠的卿卿,低着头不说话。

    郁雾清楚罪魁祸首是谁,想起还在昏迷的西图昂,心软的拉着兰波的手腕,回了沈建东的病房。

    医院见证了太多的悲欢离合。

    白色的墙,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他们都是匆匆过客。

    沈星看见他,积极的打着招呼:“兰波?你来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舅舅,也是卿卿的爸爸。”

    兰波脱口而出:“阿爸好。”

    郁雾听着他的称呼,敏感的猜测,这是跟艾梭闹矛盾了?

    沈星被他热情洋溢的称呼,喊的一头雾水:“兰波你阿爸,不是艾梭长官吗?你可以跟我喊舅舅。”

    兰波仿佛小心思被戳破的脸颊一红,立刻改口:“舅舅好。”

    沈星摸了摸鼻子,看了眼在找东西的郁雾,尴尬的说:“不过我跟卿卿的关系,你可不能说出去。”

    沈建东拍了沈星后背,让他去帮郁雾,自己看着兰波笑着说:“兰波,你好你好。我跟沈星在伐木场的时候,多谢你的保护,也谢谢你肯出手相救,不然我这腿肯定保不住了。”

    郁雾听着爸爸的感谢有些怔愣,他或许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叫兰波的小伙子了。

    随即,他把三本山海经,从背包里拿出来,交到他手上。

    沈星帮忙翻译的他的手语:“这是山海经,感谢他的仗义相助。”

    兰波看着郁雾手里的图册,连连感谢到:“西图昂醒了发现这些书一定很高兴。他最喜欢看山海经了,幸亏救治及时,只是断了一条胳膊,那能活着就好。”

    郁雾给他写到:西图昂虽然没醒,能听得到,你平日给他多读读书,没准他醒的就快点,他喜欢的貘在第一卷。我请乌卡马哈大禅师祈祷了,希望你们可以平安顺遂。

    兰波闻到了书本上的檀香,把郁雾抱在怀里,深情的感谢到:“谢谢,谢谢你!”

    郁雾胳膊受伤,眨巴着大眼睛,只能任他抱着。

    细狗一进屋,就看见兰波跟妹妹在拥抱。他阴沉着脸把兰波拉出了病房,指着兰波的鼻子骂他:“你这个小子,你给我等到!”

    猜叔皱着眉看着他俩对峙,又看见兰波捧着的书:“等什么?兰波,你回吧。”

    沈建东拉着郁雾坐在床边上,给他拿冰袋继续敷着脸。心疼的说:“我的乖崽,受委屈了,等我好一点,就带你回家哈。”

    郁雾笑着给他打手语:这次的事情复杂,虽然挨了一下,索性都解决了。我能跟爸爸回家啦~

    猜叔站在病床另一侧,抬眼就能看到卿卿笑容灿烂的小脸。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在商量回华国的事。

    当然不行!肯定不行!

    他是他找回来的妹妹。

    他是他认下的家人。

    可是那么久了,他还是想离开他,离开三边坡。

    难道他对自己、对但拓、对达班,一点都不眷恋吗?

    他找人打听妹妹的具体情况,纷纷失去了联系。难不成,有人可以掩盖妹妹的信息?他是不是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了?

    现在,他只能从沈建东这边下手了。

    信息不对等,太被动了。

    他难得没眼力劲儿的说:“郁雾,我这还有点事情要跟你说,先跟我回去吧。”

    细狗也劝:“卿卿,我们……都很想你的。”

    郁雾捂着红肿的脸,可怜巴巴的看着沈建东,希望可以留在他的身边。

    沈星憨憨的说:“卿卿,猜叔喊你,肯定是生意上的事,你赶紧跟他走吧。”

    这时候,觉辛吞警官推门进来了。

    觉辛吞打着招呼:“沈先生?沈星?”

    郁雾回头暗中打量着身穿警服的觉辛吞。穿警服来?衣袖上的褶皱,像是新作的?升官了,来炫耀?还是来看看自己的踏板,还在不在?

    沈星连忙给猜叔介绍:“猜叔,这位就是觉辛吞警官。”

    猜叔盯着沈建东,趁着郁雾愣神,拉起他的手,温文尔雅的说:“沈先生有客人,我们就先走了。对吧,阿妹?”

    觉辛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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