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依旧沉默着,手指捻着那根可笑的苹果味糖果,冰冷的绿眸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被暴雨冲刷得一片朦胧的街景。只是握着糖果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此时表情里只有纯粹的“你真他妈无聊透顶”的嫌弃。
“从小吃到大的口味,你怎么还没吃腻。”
他顿了顿,将那根粉色糖果随意丢回烟盒,目光重新投向被雨刮器不断扫开的前方雨幕,声音冷淡地补充了一句,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还没长大吗?”
望月汐含着嘴里酸甜的苹果糖,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要你管。老男人。”
她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任由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冲刷着耳膜,就听见琴酒说。
“明天我要出发去美国,为期一个月的大清扫,期间日本行动组的事宜交由你处理。这是boss的意思。”
汐眨了眨眼,嘴唇微张,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车窗外,东京的雨夜依旧喧嚣而冰冷,但车厢内这荒诞的噪音、甜腻的糖果味、还有前排那个散发着低气压却又容忍了她所有胡闹的银发男人,构成了奇异的平衡。
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墨镜下的眼睛瞪得溜圆,内心疯狂刷屏:「这世界是不是哪里不对了?!不对不对大哥居然没当场毙了他还容忍这破音乐?!更不对了啊!!!救命,我还在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