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点微妙啊,老板不在,我们自然要去会会这个何诏。”赵慵用手当做扇子扇了会儿风,“两年,愁山说那白骨的死亡时间也是两年。”
“看那泥土的模样,也不像是打活桩啊。”
天气热,二人节省体力没再说话,各自走着,不一会儿就看到马路对面那耀眼的几个大字——蝴蝶小区。
此时日头快坠落,天边已浮薄红。
走上6栋小区2层,李俟菩摸了摸楼道干净的大理石砖,转头问赵慵:“今夜我住哪儿?”
“宿舍,一人寝。”赵慵边说边敲了敲201的门,“我们都住宿舍,我大概是住在你隔壁的,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李俟菩会意,看向窗外对面的楼,等了好半晌,无人开门。
赵慵又叩门几下,那门才缓缓开出一条道来。
“谁?”里面传出一个青年的嗓音。
“931办案,请您配合调查。”
那青年听后,闷笑一声,“哦,那请进吧。”
门被彻底拉开,入眼的是一位相貌堂堂的眼镜男人,他扫了一眼赵慵,看见李俟菩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昨天晚上你在哪儿?”赵慵照例行事,不说废话。
“昨天谈了个大单,在华东餐馆。”何诏满不在乎的递给这两人鞋套。
赵慵接过套上鞋子,“有无证人?”
“昨儿谁不知道强茂集团风头正盛的秦少爷结婚,所有吃酒的人都是我的证人啊。”
李俟菩也跟着套了鞋套,环视了一圈较为华贵的屋子,最后将视线落在何诏的那双手上。
“你似乎对我们的来到一点都不感到惊讶?”赵慵淡去温和的面庞。
何诏阴恻恻地笑了笑,“你说这个啊,我刚刚接到电话,才知道那贱男人死了。”
“死得好啊死得妙!我都有点后悔昨晚喝多了没看着他的死相!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惨?你们谁给我形容一下。”
何诏高兴得那张脸都随着嘴角扭曲,双手更是鼓着掌要起舞,斯文的气质眨眼不见。
“你好像很恨胡靳,为什么?”
“呵,胡谙那死丫头肯定跟你们说,我是为了职位威胁胡靳逼她辞职吧?”何诏冷笑,没有回答赵慵的问题,“甚至大言不惭地说我杀了胡靳?”
“区区一个总经理的位置不值得我杀人,其实你们也知道,杀掉胡靳的肯定不是我,对吧?”
李俟菩转动眸珠,这个男人似乎知道得不少。
“胡靳玩火自焚跟我有什么关系,成天搞那些神啊鬼啊的,不死才怪!”何诏大笑。
“他姐姐说,他最怕鬼,你是怎么知道他暗地里弄这些东西?”
“那女人蠢得要命,估计把她卖了都要跟着数钱,你们信她?”何诏笑得更癫狂了。
他在偏暗处,像是活生生索命的恶鬼。
赵慵也跟着笑起来,“何诏,你管理的酒店出了人命,我很好奇,你怎么向你们老板交代?”
见答非所问,也没必要在这里耗着了,说完便离开何诏家,李俟菩最后又看了眼何诏白净的手。
赵慵只问了两句就走了,李俟菩有些不理解这个世界的操作。
“这么可疑,为什么不带回去?”李俟菩还是问出了声。
“没证据,回去之后我会让人去查当天晚上何诏的行踪。”赵慵走出小区门。
李俟菩扑闪着眼若有所思,片刻,甩出惊天大雷,“如果我说,何诏和锁魂阵有关系,极有可能,他就是当年布下阵法的人。”
赵慵听闻大吃一惊,回头道:“你说什么?!”
“无凭无据的,又是你猜的?”
她知道面前这个柔弱的女孩儿才能兼备,没想到每次说出的话都能刷新一次她的认知。
“他的手。”李俟菩举起自己的手。
“如此笃定?”赵慵问。
“阵修之人,通常会扎破手指,以血为阵,可若修为浅薄,布阵之时会遭到反噬,反噬的毒素会找个切入口疯狂袭击,而布阵之人的手指便是最好的靶子。”
“指尖中毒便会发黑,没有及时控制的话,就会永久的留在上面。”
想起之前阵修的师弟手指毒素快要蔓延整个掌心时,是医修的师姐及时止损才保住性命。
这何诏的指尖才一点黑,看来是控制了但没完全消掉。
“此话可当真?”赵慵叹口气,“唉,如今我们局里精修阵法的老师几乎没有,对于这些东西我们也无从知晓,要不是……”
又是话没完,李俟菩总觉得这个组织在之前一定经历过什么大事,遭到重创。不过既然不说,她也不会上赶着去问。
赵慵道:“那这件事,何诏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