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镜子。
却从角落处向上延碎了一大块,前面的洗漱台立着六根已用完的红色蜡烛,蜡液早已凝固,紧紧黏在白色台壁上。
这是在招东西,李俟菩一眼判断。
旁边被破坏的浴头,长节塑料管子软在地上,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条蜿蜒的毒蛇。
一时之间,除了外头拍摄现场的咔嚓声,无人说话。
“赵队,查清楚了,入户的只有他一人,具体时间是从昨天上午10点前台预定,进了房以后就一直没出来。”覃诩水匆匆赶来道。
“没人再进来?”赵慵显然已经发现了地面上的发丝。
“没有,技术人员正在排查监控录像。”覃诩水压低声音,看了一眼附带着诡气的头发,“基本可以确定是那东西作祟。”
“赵队,法医来了。”宁松帷在门外说道。
赵慵点点头,转头问李俟菩,“你有发现什么吗?”
李俟菩再次注视着人形蚕蛹,指了指,“诡物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