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吧。”覃诩水放大声音道。
陈箐一向是个人家说一句她就要说十句的人,但现在她却熄了火,“要不是看在赵队……赵慵的面子上,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打成肉酱。”
提起赵慵,覃诩水也哑火了,赵慵现在是人事不醒,幸好脉搏还在跳动,不然她真以为她家老大真的就光荣牺牲在这里了。
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轿子突然停了,而后是被放在地面上的咯噔声。
赵慵直接栽到了覃诩水身上,覃诩水下意识地揽住了她。
一旁,自从覃诩水醒来后就没再说过话的新娘这时动了。
她弯着腰掀开帘子,外面阴风阵阵,草木稀疏,一片河域乍然出现在眼前。
陈箐与覃诩水对视一眼,抬轿人早如鬼魅般无影,现在只余她们几人。
这里视野开阔,几乎是到了阴阳路与鬼市最远的一处河域,莫不是……这阴婚轿也是敌人的一环?!
就在陈箐要先发制人时,那新娘的盖头猛然被风吹走了——
“孟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