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例救下诡物,惹得人931天天追杀她。”
李俟菩道:“听你这意思,你要找的人与931的关系颇深。”
“那可大了,人家当年可差点成了931的创始人,要不是931里的人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呵。”
江隈话没尽,李俟菩却也能在没头没尾的话中找到关键词。
“救下诡物对931来说是头等大忌,你说的这个人真是违世异俗。”
李俟菩明白这其中的忌讳,这种行为跟叛逃门派没什么区别。
“可世间之事从来不是绝对。”江隈惘然。
“你跟覃诩水说得一模一样。”李俟菩说。
江隈笑了,“是吗,那她和我要找的人还真是像。”
李俟菩总算明白了江隈若有若无对覃诩水的关照是从何而来。
她不露声色:“这次,我信你三分。”
江隈狐疑地瞟她一眼,“这么容易就把你说动了?你是不是近墨者黑,跟那几个小孩儿一样变得心软了?”
“还是说你又和她们想了什么坏招来骗我,我这次可是掏心窝子话都说了……”
“你的眼睛不会骗人。”李俟菩打断她。
江隈挑眉,花言巧语着说:“那小菩萨再心软一次,帮我把这份竹简放回那棺材里?”
这话太明显,摆明了要引她去那古怪棺材看看。
“一起去,人情欠着。”李俟菩谈笑自若,不含糊地讲价钱。
她承诺帮忙,可不代表不要报酬。
她补道:“别忘了,你还欠我十万。”
江隈却欣然答应,眼睛里一点算计也没,“只要能帮我解决,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绝不食言。”
天边已然泛起白光,她看着江隈誓死的执念,过了很久,开口问道。
“你要找的人,叫什么?”
江隈一怔,远眺半晌。
“任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