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俟菩舔舔发干的唇,转移话题道:“嗯,所以我在步覃诩水的后尘?”
赵慵摊牌,十分坦诚,“差不多吧,但我还是想多了解一下你。”
“你们调查组不是更应该关注能力问题?”李俟菩低沉着嗓音。
赵慵转而道:“我是说我想了解,不是931。”
李俟菩顿时不说话了。
不知不觉,她们已走到了这座城市的别墅区小路口。
这里的每幢别墅都修建得精美辉煌,浪漫庄严,清新又不落俗套,比之秦家那套山庄是好看得不少。
沥青路被太阳烤的炙热,李俟菩走在上面只觉得看到了一栋用钱堆满的楼房。
“阿菩,我早就想问了,一般你选择不说话到底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李俟菩撞上赵慵的脸,她这次开口了:“都有。”
赵慵笑了,李俟菩问她:“赵队,你是不是还漏掉了一个人介绍?”
赵慵停在一栋别墅前,走进大门,眼前镂空雕花的圆形门压迫又奢华,整座别墅充满了李俟菩看不懂的别样情调。
异国古典风格远离了市中心的尘嚣,宁静幽远。
“但我不算队员,只算队长。”
“哦,那这么说,赵队谈吐生风,的确有大家之恣。”
赵慵言笑晏晏:“阿菩你别是捧杀我吧……”
她边说边打开大门,哪知刚敞开一条缝隙,里面就投来一只瓷白的花瓶,落在地上砸个粉碎,深蓝花瓣摧残一地。
白色粉末粘上鞋尖。
二人瞬间止住了脚步。
花瓶的方向并不是朝她们两人而来,气力不足甚至是带了点微弱,准点很偏。
赵慵脸色一变,她蹲下身习惯地去捏那玻璃碎片,就像做过了很多很多次。
但刚弯身就想起还有人在身边,她动作一顿,脊背绷成弓弦,眼底结冰。
她仰着头看向李俟菩,勉强提起笑容道:“要不,你先在外面待一会儿?”
李俟菩没答。
她几不可察地往里瞟了一眼,进门的那处做了石砌拱窗,里面镶嵌了个圆圈状鱼缸。
鱼儿轻轻一游,眼眸定焦,李俟菩透过水面清晰地窥见一个轻晃摇椅的女人。
女人背对着她斜躺在落地窗前,光辉洒在女人下半身盖着的白色绒毛毯,地下还残有蓝色花瓣。
看偏向,是从她那边砸过来的。
一个,神似被鱼缸圈养的女人。
这里面明明没有诡气,内里却散发着潮湿阴冷的气味,就像有什么东西隔着骨头腐蚀了一样。
赵慵手持着碎片,长睫掩下暗流。
李俟菩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