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33
是我们两个了。”

    “你什么意思?”孟娩明显不快道。

    “先前孟队那般怀疑我,可曾知晓这就中了某人的计,在没有前提下如此想法,难道孟队你是在圆桌上接了谁的信号吗?”

    李俟菩驯良的语气放得极低,让覃诩水大开眼界,先前她都不知这位神仙竟然这么八面玲珑,巧言偏辞。

    孟娩毫不迟疑:“我之前说了,我怀疑你是因为长生种,你很了解这个人,你跟她不可能没有任何关系。”

    两方的对峙越来越严重,隔着一堵墙的覃诩水无意识地抠了抠手指。

    李俟菩与长生种有关系?孟娩怎么看出来的,又怎么如此笃定?是她漏掉了什么细节?

    孟娩还在圆桌上与人传递信号?她怎么没看到,不过孟娩最大的本事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传消息,这点倒是毋庸置疑,那与她传消息的是谁?

    是陈箐?孟娩用过话术刺激她。

    还是赵慵?或是余愁山?

    气氛再次凝固,两人谁都没有动手,可是两人的嘴皮子都没有放过谁。

    良久,李俟菩斩钉截铁道:“孟队,我这双手不但能放火,还能在十招之内杀你呢。”

    孟娩却不惧,“李小姐,之前我就很期待与你交手,现在你说这些也只是增长你自己的气势罢了,因为你已是一木难支。”

    这句话的确没有错,如今这番局面,她们都是精神操控的傀儡。

    甚至都意识不到自己下一秒的行为是否是自己大脑发出的指令。

    这种痛苦太难熬,因为分不清本体,大部分人在短暂的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自刎。

    “不如我们也来做个交易,现在陈箐已死,覃诩水又承诺你狼人牌,你替我把赵慵抓来,我们联手一起出去,可好?”

    李俟菩又耐心地变了话术,孟娩没开口。

    “孟队,如果我有赵慵的狼人牌,再将余愁山除掉的话,我们就能活下去了。”

    孟娩有些好笑说:“身份牌只看最初的那张,李小姐是不是从没玩过游戏,连最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

    覃诩水也笑,明明自己都想抢那最微末的生机,还要讽刺别人愚蠢。

    “孟队不是说我和那个长生种有关系吗?就不想赌一赌?”李俟菩道,“有些事情,只看结果。”

    “那李小姐有没有想过,如果余愁山的手上也是狼人牌呢?没有谁规定狼人只有两个吧,余小姐可是个憎恶分明的主,她可不好劝。”

    孟娩一番话把李俟菩的嘴给堵住了,同样也惊到了覃诩水。

    有一个误圈一直被忽略住了,那就是狼人的数量问题。

    可不对啊,余愁山在真心话中明明不是狼人牌啊,而且她还嘴硬地说自己就是狼人,难道是被精神污染搞脑残了?

    左落地窗的火光渐渐微弱了下来,一阵风落,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覃诩水突然被阴影圈笼住。

    她抬首,小刀的寒光把余愁山的桃花眼覆住,转眼间脖颈凉如冰锥刺骨,她话堵在嗓子口,表情被定格。

    疼痛通过神经末梢传入大脑,她见着余愁山的那双眼睛,却慢一拍地捂住自己鲜血如注的脖子。

    眼见余愁山拿出一张黄色符纸,隐蔽地掀起她外衣贴上,覃诩水只能不明地死死瞪着这个女人。

    最后听她道:“戏看够了就安心地去吧。”

    覃诩水缓慢倒下,最后圈进眼瞳的还有窗边那两人冰冷的眼神。

    夜黑风高,电音就像一个恶诡在独自窃喜。

    “鬼牌覃诩水死亡,淘汰出局。”

    窗边,李俟菩向下瞥见的只有马上灰败的死尸,她与余愁山对视一眼,低喃着说道:“烧了吧。”

    孟娩随口一嘲,“全尸都不留一个?”

    “我没有留死尸做纪念品的爱好。”李俟菩道。

    余愁山抱起覃诩水,覃诩水的蓬松长发扫至她的手腕骨,她眨眼,往那边还没有彻底燃熄的火走出大门。

    孟娩静静看着那截发丝,轻声细语:“真佩服一些演员,做这行业还挺费脑。”

    李俟菩表示赞同,问道:“赵慵呢?”

    “二楼,怎么了?”

    “她还能走吗?”

    “大概是不能的。”

    李俟菩推开面前的这扇窗,说:“你和余愁山之间的血契还在吗?”

    孟娩摊开右手指尖:“放心,这种东西一般会持续二十四小时,当然还在。”

    李俟菩懒洋洋地说:“不是说很耗精力,你们现在还能撑住吗?”

    “我还行,余愁山的精神可能有点问题,毕竟她的影响最大。”孟娩担忧道。

    去而复返的余愁山从她身后缓缓走来。

    李俟菩也不拐弯抹角了,后退了两步。

    “意思就是说,现在你们俩加起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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