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愁山呆呆地应声,“那你就是吃过咯。”
陈箐顿时火冒三丈,孟娩示意她不要计较。
李俟菩跟猫似地拍拍余愁山,竖起一根手指道:“赵慵在追我们。”
她凝视余愁山片刻,眼中的坚定不容置疑。
余愁山倒是听话地点点头,借着月光看向孟娩的脖子,“你受伤了?”
孟娩毫不在意地抹了抹,“被一只小狗叼了一口。”
余愁山淡淡寒霜的脸庞露出些许惊讶:“我们之中到底有几个狼人?”
“目前才发现两个,一个是赵慵,还有一个在后花园,她让我把李小姐捉去,估计是想拿武力最高的人下手。”
孟娩面不改色,分析道。
想也不想另一人她说的是谁,陈箐不相信地说:“覃诩水是狼人?不可能吧?”
夜色暗涌,其余三人短暂地注视她一眼。
“怎么了?”陈箐被她们看得寒毛都立起来了。
李俟菩耳尖一动,透过眼角斜瞥那草丛外,“有人来了。”
“啊?是覃诩水吗?”陈箐挪挪臀部,已经把一个人的位子腾好了。
“对。”
可长草易掩,陈箐哪里看到了什么覃诩水,只见李俟菩一人直接站起身,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就往草丛里一丢。
陈箐:!!!
呲呲——
“鬼牌陈箐死亡,淘汰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