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26
里那些肆意妄为想要钻空子的怨气,神色一敛。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南疆的一种双生卵蛊,新娘吃了新郎的怨魂,就好比母体吞了幼虫。”

    “这样母虫不仅能重返成卵,还能毒力大增,多活好几年,直至又诞下幼虫,长此以往,成为千年毒蛊。”

    “遇到危险时,会激起全部的毒气,保护自己,而新娘的怨气自然不会是新郎与自己的普通相加,而是翻倍的怨气。”

    “之所以是母体呢,我刚刚也说过,只有女性才有神一样的能力,才有权力选择弃幼返春,或者生下幼子后就这么衰老下去,直至它的幼虫反将它吃掉。”

    “不过后者大多不会被炼蛊之人挑中,双生卵蛊,实际只有一虫。”

    “而母虫与幼虫得此真正存活,所谓一体双生,大概如此了。”

    李俟菩不知道她们有没有理解这个逻辑,但在场的都是女人,不会理解不了这么简单的、从出生就开始背负的,独属于女人的责任与权力。

    她曾经见过母虫不忍吃了幼虫,也见过幼虫将年迈的母虫圈养起来,但就是没有吃掉,最后双双死亡。

    说到底,都是讲究一个良心。

    赵慵却暗自喃喃道:“衰老过后,就是幼虫的背弃吗?”

    “嗯?老大,你在说什么?”覃诩水没看出自家队长的出神,“都这么关键的时刻了,咱们有什么线索就别藏着掖着嘛。”

    赵慵却没理她,呆愣了半晌。

    孟娩扒拉下陈箐,走近道:“依照你这个说法,新郎和新娘没有血缘关系,更不可能是母子关系,又怎能用得此法?”

    “按道理是这样的,但这种像是被夜包裹的感觉,一定是此等功法所致,错不了。”

    其实李俟菩也没想明白,但实操的经验却不可能说谎。

    她继续道:“在这里危机四伏,心性不稳的人很容易受其蛊惑,这也是危害所在,如今只有急于出去才是上上策。”

    险境环生的四周全是黑色的虚无,一直看久了还有种要把你吸进去的莫名感。

    这种感觉根植于原始人类怕黑而造火无法消除的恐惧。

    呲呲——

    刺耳抓心的挠墙声突然在屋子里回荡,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

    “死山,你干嘛!”覃诩水一眼瞥到声音来源,惊骇道。

    一直没开口的余愁山用镊子刮了下那抓痕,她从她们说话起就一直在看这个痕迹。

    此刻她用这一点微小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思路。

    只听她缓缓道:“不如大胆假设一下,新郎是新娘同母异父的哥哥。”

    余愁山说得轻松,却犹如惊天霹雳,一个雷电将众人雷了个半死。

    “什么?!”覃诩水呆呆道,“是你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这是能拿来猜的吗?”

    孟娩闻言,一双翦水秋瞳也瞪得老大,赶忙道:“你这假设也要有依据吧,从何而来?”

    李俟菩挠挠鼻尖:“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拥有血缘关系才是行此法术的唯一要义。”

    余愁山压根没望她们这边瞟,专注地用镊子从痕缝里夹出一根几乎肉眼不可见的发丝来。

    “前几天,我路过百兴超市时看到门外一对夫妻在争吵,听到了几个字眼,今早接到新郎新娘的照片我只觉得眼熟,仔细一想才发现就是当日的那对新婚夫妻。”

    “况且,这两人的眉眼在一定程度上,高度相似。”

    “夫妻相是远远做不到这个程度的,这两个人的骨面告诉我,他们来自同一个母体。”

    此话一出,一些事情便有了些眉目,余愁山回头把那镊子上的发丝挑至检物袋,她站在最阴暗的角落,上头还有怨气乱飘。

    “这,那这两个人知道吗?哦,不对,既然是吵架被你听到了那就一定是知道了。”覃诩水被这豪门八卦砸了个大包,她无措道。

    “反正不管怎样都一起做了鬼,就是不知道新郎的怨种老爹晓不晓得喽。”陈箐倒是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对着余愁山说,“你倒是凑巧,正好去了百兴超市。”

    余愁山手一顿,道:“确实是很巧。”

    “说了这么多,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生理不适?”赵慵的眼神终于逐渐清明,“既然阿菩说有把握脱离困境,那我们先去楼上看看?”

    覃诩水和陈箐摇头,目前状况还算良好。

    李俟菩眉头微蹙,“什么意思?案子比命重要?”

    “李姐姐,我们在入门前都是做过训练的,一般的心理干扰还奈何不了我们,所以不用担心。”云饭饭天使笑容灿烂地摆在脸上,委婉了一点说辞。

    孟娩玩笑说:“李小姐本事大见识广,再这么关心我们,我可真就绑都要把你绑到我们组去了。”

    赵慵走去李俟菩边上,轻扇挨紧她的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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