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队,你们这是?”覃诩水看了一眼旁边围成的几队黑衣人马,“开谋杀大会啊?你们终于要攻上总部为我们讨个公道了?”
覃诩水越说越兴奋,陈箐一敲她发硬的额头,“又要搞陷害这一套是吧!刚刚把我搞得晕头转向的,要谋杀我直说啊!”
“我那是救你!你好心当成驴肝肺!”
覃诩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又和陈箐叽喳吵起来。
孟娩倒是习惯了,和李俟菩说道:“我们这边有案子,不小心把你们当成犯罪嫌疑人,实在是不好意思,李小姐请见谅。”
“有案子?”陈箐脚还在覃诩水膝盖上,她问,“我怎么不知道?”
“你手机打不通,我当你睡了一天一夜,没叫你。”孟娩道。
“一天一夜?”覃诩水又和陈箐对了几招,忙里偷闲地出声,“已经这么久了?”
孟娩疑惑地看了一眼覃诩水与陈箐的脚尖,心下了然。
地府与阳间的时间流通是并无差别的,只是因为在鬼市看不到太阳,只会让人以为自己才进去了几个时辰,没想到会过了这么久。
覃诩水觉得这下才是真完蛋了,赵慵联系不到她们俩,一定急得要发疯。
手机铃声霎时响起,覃诩水如遭雷击,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喂,赵队,早上好啊。”她哆嗦地接着电话,嘴唇发干。
孟娩面无表情,陈箐捂着嘴一脸看戏,生怕覃诩水一顿骂挨少了。
手机那边传来不温不喜的几句话,覃诩水简直要哭出声,“我……我跟着孟队查案子呢,阿菩也在这儿,不信你问她!”
矛盾转移被她玩得贼溜,覃诩水把手机放在李俟菩耳边,赵慵的话更清晰了。
李俟菩见这里这么多人,不好说话,只能给她搪塞了过去,覃诩水才放下心来。
“呀,我怎么不知道覃王牌还是我们三队的人呢,居然主动提出帮忙查案啊?那我们三队可真是蓬荜生辉呢。”
陈箐故意矫揉造作,逮到覃诩水就要给她挖坑。
覃诩水就要呛声,孟娩也道:“来了就打个下手,我想你们赵队应该不会那么小气的吧。”
覃诩水一脸不平地说:“你们就是想拉免费劳动力!我可不干,这有违规定!”
“怎么,这三组当真是一个人都凑不出来了?全都吃干饭的是吧!”
想让她当牛马,想都别想!
“是吗?那我可要和赵慵好好说道说道,一队与三队一向不合,你们把我的队员拉去鬼市溜了一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找个地方抛尸灭口呢。”
孟娩人长得清纯,说话也不知是调笑还是认真,覃诩水指着她道:“好哇你,别人编排的你也信是吧,我前天还看见你和赵队出去下馆子了呢!不合才怪!”
陈箐抓住重点,孟娩知道她们去了鬼市,于是低下头东瞧一下,西瞧一下,就是没有插言。
“不用孟队说,我们也会告诉赵队的。”李俟菩自然站在覃诩水这边,意识到还要替别人工作,她恨不得长双翅膀,就想拉着覃诩水走。
打工人的心酸她也是体会到了。
“看来李小姐是在鬼市查到了什么线索,听说你们一组正在查有关神物的案子,我们这边虽然没有土中碧的具体线索,但有一人,李小姐或可感兴趣?”
“不感兴趣。”
“秦云此。”
李俟菩回绝,被孟娩的真话堵了个十成十,她回头看一眼那这山庄的牌匾。
清晨大雾朦胧地蒸腾而上,水汽把上好木头做的牌子染个湿润,只隐隐约约看到四个字。
——秦家山庄。
孟娩见李俟菩不语,继续陈述。
“今早接到报案,死者叫秦欠,前些日子刚娶亲,没过多久呢,山庄里便传出闹鬼的事儿,后来新娘居然无缘无故吊死家中,就在葬礼办完的当天,秦欠也死了。”
“更巧的是,两位死者是秦云此的亲哥哥与新嫂子。”
李俟菩截断她的话:“就算一组与三组私交甚好,案子也不会糊弄不清,最终还是竞争关系,孟队这么轻易地邀我们共查此案,最后的业绩该归谁?”
听说这里的业绩很重要,就如她门派内年终按业绩分发银钱一样重要,这个孟娩人小鬼大,到底什么意思?
“神物一事,非同小可,现在两个神物都处在榕城,上头昨天开了大会,成立专案组,隐蔽调查此事,现在榕城第九局的三个小组,都是专案组的一员。”
孟娩背手:“你说,我该不该把这条线索分享给你们?”
覃诩水和陈箐两个人显然没见过领导这么大阵仗,惊得一句话都没说。
难怪刚刚赵慵对她们跟着孟娩查案这个借口没有追问。
李俟菩看向覃诩水,见她好似很信任这三组,专案组估计